那醉鬼見有人竟敢攔著自己,一邊叫罵著一邊發笑,頗有幾分譁眾取寵之意,但他卻沒認出江然。
「你他媽誰啊!管老子說什麼?」
江然面無表情地奪過醉鬼手中的酒杯,刻意高舉著遠離對方,面上露出一個毫不掩飾的嫌惡表情:「我叫你嘴巴放乾淨一點,聽不懂人話?」
「嘿!老子管你?!你他媽到底是誰?」
那醉鬼被江然看垃圾的眼神徹底惹惱,掙扎著起身欲動手。
而他周邊那一群同樣醉醺醺的狐朋狗友們也腦子不清醒地欲上來以多欺少對江然施壓。
一時間幾個醉漢疊在一塊兒,場面有些不好控制。
此時幾個服務生試圖上前阻止這場鬧劇,但都被醉鬼胡亂揮開了,服務生們礙於來此客人或多或少尊貴的身份也不能強行做些什麼,只得在一側面色難看地看著幾人胡鬧。
幾個膽子小沒見過大場面的服務生已經開始害怕了,只能派了個代表匆匆去找經理。
面對一群醉鬼Alpha的施壓,江然全無懼色,反而是面冷若冰,他只一人的氣勢邊壓倒了對方所有。
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推開了正欲對他動手的Alpha,那男人居然一個沒站穩,跌跌撞撞地向後摔了一跤,虧得有他的好友們攙扶,否則必然狼狽倒地。
「你他媽敢推老子——」
江然嫌髒一般地皺著眉擦了擦自己碰過對方的手,冷聲嗤笑道:「推的就是你。」
「艹!」
「是你對席秉淵出言不遜在先。」
「我他媽罵一個婊子養的雜種……」
「嘩——」
「你!」
江然面無表情地將手上的酒迎面潑在那鬧事的男人臉上,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瀟灑無比。臨了,他淡淡地將玻璃杯放回吧檯上,只是玻璃杯與桌面碰撞發出的劇烈悶響無言昭示著他的內心的怒意。
那鬧事的人被劈頭蓋臉澆了杯酒,簡直要被氣瘋了。
他回過神後氣急敗壞來拽江然,卻反被江然拽著衣服一把推到了吧檯上,連帶著吧檯上原本擺著的一堆玻璃杯子摔落一地,發出一陣七零八落的清脆響聲。
場面一時有些難以控制。
一側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人都紛紛住了口,面面相覷,開始感到後怕。
江然站在原地面無表情,淬了冰似的雙眸里滲出似乎要殺人滅口的狠勁,他的語氣冷冽而兇狠:「你有種再說一遍?」
「……你他媽是席秉淵的狗嗎?我罵他婊子養的怎麼了?」
那人似乎酒勁也正上來了,在眾多目光下越罵越大聲、越罵越起勁,周圍一圈人的簇擁下好像使他興致大開,全然沒有注意到周邊人認出江然的竊竊私語。
而他的朋友們正是在周邊人的交談中才有了大夢初醒的恍然,帶著後怕的目光去拉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