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酒品是真的不錯,席秉淵一路把江然安頓歸家都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他酒後意外地乖巧,不哭不鬧,只是閉著眼睛,安靜地幾乎是像睡著了的孩子一般。
唯有紅撲撲的臉頰和呼吸間噴灑出來的酒氣能讓人感受到他的醉意。
席秉淵把江然抱回他臥室的床上後,站定在床邊,靜靜地看著江然隨著呼吸而一起一伏的睡顏,目光漸漸變得深長而複雜。
江然那一句帶著醉意的「你是我的Alpha」似乎還在他的耳畔迴響。
他不知道那是江然單純的醉話還是什麼酒後的真言。
他只是覺得那樣的說辭在他們兩人之間有些重了。
有些曖昧了。
他越界了。
但是這份旖旎居然是由江然率先挑起的,這是更令席秉淵驚訝的事情。
……
席秉淵最終深深地看了江然一眼,才緩緩離開了江然的臥室,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此刻除了在內心感到震動之外似乎也沒什麼可以做的。
江然明日醒來後的反應才是關鍵。
雖然席秉淵也大致可以猜到江然的反應。
不論他記不記得自己說過的話,他恐怕都只會表現地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江然不喜歡改變。
而他也是。
不過第二日在見到江然之前,席秉淵倒是先遇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祈知木。
依舊溫婉優雅、美麗地如繆斯降世一樣的祈知木。
他攜著一身晚香玉的清香,在這個深秋的午後,降落在了席秉淵的面前。
「……可以聊一下嗎。」
祈知木很輕地笑了一下。
一如初見。
席秉淵猶豫了幾秒,遲來地回過神。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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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然的周末也很忙碌。
他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雖說頭腦還是有些宿醉後彌留的昏沉,但身上卻很清爽。
他慢吞吞回籠的意識與記憶提示著他昨晚發生的一切——席秉淵那無處不在的身影和上頭的伏特加。他的酒量和酒品一向都不錯,昨夜也沒有喝得那麼過,自然沒有斷片。
江然皺起眉,他想到了晚上頭腦一熱間對席秉淵說的話。
也想起來了席秉淵那個複雜地幾乎諱莫如深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