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席總，不熟，看上去也不大好得罪的樣子，還是暫且先拿江總開刀好了。
於是在酒瓶口第三次轉到自己的時候，江然徹底沒脾氣地挑起了眉，他就是再遲鈍也該意識到自己這是被針對了，而且是在場所有人聯手做局。
「真心話？」銷售總監在江然的似笑非笑盯著的目光中，渾然不覺般地替他開了口，「對吧，老闆？」
「……」江然雙目中噙著幾分置身事外的、看客一般的戲謔，仿佛受害者不是自己一般，只看著她笑，也沒有去拂她面子。
他也無意在這樣的愉快時刻掃了大家的興，自己偶爾犧牲一下也沒什麼。
第一個問題還比較得體，問他是否有白月光或是硃砂痣，這問題怎麼答都不會出錯，屬於人之常情，看得出來第一問還算收斂。
第二個問題就開始給他下套了，問他是喜歡哪個性別多一點。
那時候就連身旁的席秉淵也投來了噙著幾分促狹的目光，似乎是在期待他的答案，江然幾乎是迎著對方玩味的目光開了口：「Alpha。」
他當然是故意的。
不出所料收穫了眾人突然爆發的起鬨，他幾乎能感受到聚集在他們兩人身上的曖昧視線要化為實體，他知道這個回答一出口，這幫人精大抵是做鬼都要纏著他們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而接下來這第三個問題——
「好！那麼我的問題是——」
「性生活美滿嗎？就目前而言。」
……
……
「啊——」
「不愧是你哈哈哈哈——」
「你還要不要飯碗了哈哈哈哈……」
「感謝同事的捨生取義！」
「老闆，你快說！不許逃！不能喝酒！」
……
……
面對突然爆裂地幾乎要掀翻房頂的尖叫聲，江然感到很無奈。
他就不該在當時心軟答應了要來這場鴻門宴，到頭來苦的還不是自己？今天這下算是把他老臉都丟盡了。這讓他日後如何在公司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