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上去年紀尚小的Omega服務生來為桌上的杯子續水,碎發微長的漂亮青年含笑禮貌地向眼前的人點點頭,Omega面上一紅,含著羞澀退開。
他自然沒看到Beta臉上在他轉身離去的那一刻消失不見的笑容。
那人漂亮,但又的的確確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
因為即使再如何失意,他也是望江的繼承人。
……
江然垂眸,眸色薄涼地注視著桌上的那杯水。
如今他所面對的困境有幾多像一個笑話,就像老天湊在他耳邊諷笑,你試試啊,江然,敢不敢賭一把。
可是,這算什麼。
江然忽得握緊了那個可憐無辜的玻璃杯,他的眼神中忽然攀上了難以言喻的怨憤。
這算什麼。
席秉淵,你先來招惹我的啊,為什麼現在,痛苦都是我一個人在受、煎熬都是我一個人在嘗?
江然的手一度用力到指節發白,最終,在那杯水都抖出了些許出來後,他整個人又似脫力一般地鬆懈下來。
他抬手,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認命一般地閉上了眼。
的確,他承認,面對席秉淵,他束手無策。
只是在見過他那位自己也並不熟悉、的同病相憐的親人過後,他也清醒了不少。
至少他已經在反省中,認識到自己的偏執與堅定,未必會是正確的。
第77章 發現
江然只是順路來到瞭望江。
事前他並沒有知會父親,更沒有知會席秉淵,他只是很低調地現身瞭望江,幾乎就像是突然襲擊一般地出現了。
這讓許多認識他的員工都嚇了一跳,尤其是席秉淵的幾個直系下屬,他們完全沒有應對江然的經驗與預案,一個個都如臨大敵。
這可是望江的繼承人,也是他們老闆的老婆,不論是哪個身份都不是好應付的。
江然對此只淡淡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放心。
席秉淵的秘書被推出來接受這個艱巨又危險的任務,他身為一個Alpha卻在江然面前感到了一陣畏手畏腳的無措感,倒不是因為江然本人氣質太強烈的原因,反而是因為並不在場的席秉淵的緣故,他才比任何其他人都更加警惕和游疑。
他知道最近席總和小江總之間鬧了一些彆扭,他是席秉淵身邊最近的人,他自然比其他人都更加了解老闆的情緒變化,席總最近感情不順,連帶著心情不佳,他是知道的。
而小江總更是從來沒有在私下造訪過席秉淵在望江的辦公室,今天是破天荒的頭一遭——兩個人都表現得如此反常,那就是絕對的異常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