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別人看不見嗎?要是有不安好心的商業對手來竊取商業機密呢?
江然瞪著那封信件,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得又認命一般好聲好氣地彎腰替席秉淵把東西撿起來收好。
只是當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那封信上時,他整個人的動作卻頓住了。
他認得出來信上面的文字是德語,因為他曾經也輔修過一陣子二外。雖然算不上精通,但是以他的水平也能認出一些簡單的字詞。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他看到的那幾行字正好寫的是定居德國和綠卡。
什麼意思?
席秉淵為什麼要定居德國?
為什麼他還什麼都不知道對方就要定居德國了?
他到底瞞著自己什麼?是要和誰一起嗎?
江然捏著信紙的手瞬間用力到顫抖。
他就連面上的表情都控制不住了,什麼禮貌、什麼尊重,什麼大度、什麼隱私?他在這一刻都不想再管了,他就是要知道這封信里究竟寫了什麼。他有資格知道席秉淵隱瞞他的信息。
這事關他們倆這一段岌岌可危的婚姻。
這一段飄忽不定的愛情。
他感到他們仿佛已經站在了命運的分界點上,下一步或許是天堂,但更大的可能性是地獄。
他忽然覺得自己從前所有的猶豫和擔憂都像是一個人唱獨角戲一般的笑話。他既是演員又是觀眾,他所有的揪心、所有的苦澀,僅天知地知,還有自己知。那個Alpha根本就不在乎,甚至還兀自撇開了他,一個人找好了出路。
這算什麼?
他就像一個笑話一樣,任人宰割、任憑他嘲笑?
可是他不甘心!
他已經向前邁進了這麼多步,他已經做出了這麼多的努力和忍讓,最終就只得到了席秉淵這樣的回饋?
可他江然並不是一個很好拿捏的軟柿子啊。
他從來都是一個強硬的人,他是以Beta的身份從Alpha堆的群狼環伺之中殺出重圍的望江集團繼承人,他怎麼可能就是一個可憐蟲,只會搖尾祈求對方的憐憫和垂愛?
他只是因為愛他才放低了身份。
可是啊,席秉淵,你為什麼要踐踏我的愛?
……
……
「啊……等很久了……嗎……」
門口傳來開門的響動,伴隨著席秉淵有幾分疲倦之意的聲音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