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这个案子很麻烦呀!”中山合上记事手册。
“确实。”
三个人都沉默了。这时,有人叫唤主任的名字,主任对吉敷说了一声“失陪一下”后,就站起来,走开了。
“‘夕鹤九号’列车上,后来还有什么特殊的状况吗?”
“好像没有了。”
“尸体所在的床位在哪里?”
“尸体的床位在下层。位于列车前进方向的右边,从前面数来第二个。”
吉敷从月台上看到的通子的窗户,好像就是那个位置。
“A卧铺车的床铺沿着走道两侧,朝列车前进的方向排列,并且分为上下两层……”中山拿来旁边的便条纸,在纸上画着。吉敷一看就明了了。
“过了仙台车站以后,当时A卧铺车厢内的其他床位上,都已经没有人了吗?”吉敷问。
中山面露困惑地歪着头,不解地追问:“怎么了吗?”
“凶手很可能是A卧铺车厢内的其他乘客吧?凶手虽然可能在仙台车站下车,但也有可能根本没有下车呀!检讨你刚才所说的,凶手没有下车的可能性也很高;另外,凶手也有可能走动到列车的其他车厢去了。”
“说得也是。当时没有问到这一点……既然如此,现在就打电话问问吧!”
“过年期间找得到人问吗?”
“应该没有问题吧!”
中山一派轻松地走到电话旁边,开始拨电话号码。吉敷眼睛看着他的背,脑子里想着:如果也请他查问B卧铺车厢的情形,应该不会被抱怨吧?但是,大概不须要调查到B卧铺车厢。虽然只要布帘是拉起来的,车掌一看就知道床上有没有人。取下床铺时,就算有人不见了,车掌也不见得会记得吧。不过,A卧铺车的床位比较少,或许会记得也说不一定。
“知道了。”
中山讲完电话,走过来了。“A卧铺车厢总共有二十八位乘客,扣除死在床上的乘客,就是二十七个。车掌去取下床铺时,那二十七个人好像都还在A卧铺车厢内。”
“这样呀!”吉敷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