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纯粹对这个案子有兴趣。”
“是吗?你对这个案子可能有什么了解吧?”
“没有。”
“和东京的什么案子有关吧?”
对方好像还不知道青森署的“夕鹤九号”事件。吉敷差点说出“夕鹤九号”的事件,但是话到嘴边,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没有。”吉敷只这么说。
“总之,请你告诉我调查的状况。”吉敷重复说着这样的话。
“还要说什么呢?一切如你所知道的。”他说完就转过身去,半背着吉敷,态度非常冷淡。已经步入中年,所以他并不想开口说什么灵异怪谈之类的事吧?而且,吉敷来自东京的一课,他是否觉得自己被轻蔑,觉得吉敷在试探自己,而觉得不愉快呢?
吉敷有点左右为难了。现在再找办公室内的其他人询问,对方态度和回答,恐怕和这位中年刑警不会有所差别。办公室里的人都板着脸,自己在钏路署里没有熟人,又没有理由提出正式要求,请求协助,所以对方当然可以拒绝公开进行中的搜查状况。怎么办呢?
就在这个时侯,来了一个对吉敷而言是再幸运也不过的人。
“咦?不是吉敷兄吗?”突然有人在背后叫唤吉敷,声音还满耳熟的。吉敷回头看,是一个小个子的中年男子。他的小眼睛里充满柔和的笑意,欢迎着吉敷。和一般的北方人一样,他的双颊红红的。
“啊,牛越兄。”因为太高兴了,吉敷情不自禁地大声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牛越佐五郎,吉敷像跑的一样走上去,握住牛越的手。牛越的手很冷,好像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
“哎呀,真想不到。”牛越说。
“好久不见了。真的让我遇到我想见的人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在札幌吗?”
“我是上个星期才被派到这里来的。好像北海道这里有什么奇怪的案件,都少不了我的份;哪里有怪案子,我就会被派去哪里。”
“那么,你现在相当于主任了?”
“哎呀,好说好说。”
牛越原本是警部,警部级的人员被派遣到外地支持时,通常就有主任级的待遇。既然牛越在此是主任,吉敷想看任何资料,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我想你不可能在这里呀,但是看样子,又觉得很像是你。没想到真的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呢?和东京的什么案子有关吗?”
“没有什么,我是来旅行的。可是,来这里以后,听说了一件奇怪的案子,所以才想了解一下。”即使对象是牛越,吉敷也不想说出自己的前妻加纳通子被视为杀人嫌犯的事。
“是呀,这个案子已经变成灵异事件了。真的是太离奇的案子了。你来得正好,我正愁没有人帮忙,现在是一筹莫展的时候……啊,来来来,请这边坐吧!”牛越把吉敷带到主任桌旁边,自己坐定位子后,就请吉敷坐旁边的椅子。然后抬起下巴,对着吉敷的背后,大声喊:“倒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