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来找我们了!到底还想问我们什么事呢?”吧台后面的哥哥一郎,终于开口了。但是他的手仍然在擦拭玻璃杯,眼睛的视线也没有离开过玻璃杯。一郎和次郎一样,有着大眼睛,脸上有肉,烫过的头发也是梳着大背头。这个男人是昭和二十二年(一九四七年)出生的。
“想问你们是有罪还是没有罪的。”
次郎“哼”了一声,却没有说话,脸上一脸别扭的表情。次郎有双眼皮,鼻子和他的兄长很像,有点圆,皮肤白净,确实长得不错。他是昭和二十六年(一九五一年)出生的。
“你们的姊姊——藤仓令子怎么样了?她去哪里了?”吉敷来回地看着这对兄弟的脸。
“我们怎么知道她去哪里。她不见了。”哥哥说。
“不见了?哦?失踪了吗?”
“……”
“你们的姊姊烫着一头卷发,身上穿着深褐色的运动衫,和褐色的女式西裤。对吧?”
哥哥一郎抬起头,首次停下擦拭玻璃杯的手。“你怎么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哼,还是会关心自己的姊姊嘛!希望你们对加纳通子也这么关心。”
“她在哪里?找到她了吗?”
“去青森署看看就知道了。她现在躺在白色的木头箱子里,箱子上面还被贴上‘身分不明’的纸条。”
兄弟两人脸上的表情果然都变了。
“本来死的人应该是加纳通子吧?但是,非常不巧的,最后死的人是你们的姊姊。”
藤仓兄弟什么话也没说。
“最好别把我和钏路署的刑警混为一谈,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我知道你们的计划。”因为顾忌小酒馆内的其他客人,吉敷小声地说着。“你们杀死了自己的妻子,然后嫁祸给加纳通子,并且叫她逃走,然后再叫你们的姊姊令子,在通子逃害的旅途中,杀死通子。如果杀人灭口成功,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你们的计划就成功了。”
藤仓兄弟依旧沉默不语。
“你们掌握了加纳通子的什么弱点?通子到底欠你们什么?”
“你到底是谁?和加纳通子是什么关系?”哥哥一郎发问,吉敷一时语塞。
“为什么特地从东京来这里?”
“哼!你想我是为什么呢?”
“听说加纳通子——小姐,在东京时结过婚,对方是一位刑警。”一郎慢慢地说,手又开始擦起玻璃杯。这个男人脑袋好像不坏。次郎听到兄长的发言后,又是“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