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有點表示嗎?」他抽弄得更加劇烈了。
「呃,嗯……」我幾乎是仰著脖子任憑唾液回流,一邊用舌頭賣力的討好他。不一會兒那跟肉棒就被我舔弄得硬挺,幾乎要噎得我嘔吐。
他把我從下面抱了起來,解掉了那枚跳蛋。震動一停,我卻像瞬間被抽走什麼似的,低聲抽了口氣,忍不住套弄自慰起來。
江燃摁住了我的手,把我整個人摁在了床單上。我那可憐的小小遙和被單劇烈摩擦,惹得我一身輕顫。
「老公可比你用手舒服多了。」他趴在我耳邊輕聲細語,很快又順著我脊背的骨線一路舔弄下來,另只手揉著我白花花的屁股,狠狠拍打了下。
「啊——」我吃痛,挺身嚎了一嗓子。江燃更加帶勁,連連拍了我好幾下,又開始擺弄我後穴的兔尾巴,毛絨蹭得我一下放鬆了許多。
「你躺在那兒像是個禮物,惴惴不安的小白兔。」他玩弄著我的兔尾巴道。
我羞赧,抓著被單不想發出一個字。
我可以想像此刻的我——後背被他啃出一個個小紅點,高翹起的臀部塞著毛絨兔尾巴,那分明是在說:快來肏我吧。
突然我覺得後穴一緊,隨即江燃的兩根指頭便已蠻狠入侵,在我還沒來得及喊出聲時,他已經開始瘋狂攪動,捅得我一陣酥麻。
「喜歡嗎,我的小兔子?」江燃變本加厲地壓在我身上,一邊擴張一邊親吻我的肩胛和脊背,另只手還很不安分地摸到了跳蛋,在我的乳頭處滾動。
我又忍不住開始顫抖,喉嚨里嗚嗚啊啊地求饒。
不,其實是請求。我受不住這種折磨了,只想他快點進來。想到這兒我又抬高了些屁股,巴巴地回頭瞥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