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覺放柔了語調,就跟哄小孩兒一樣。
「身體這麼虛,還要隨身帶著維生素」
「那你現在要吃嗎」
時茭心口咯噔了一下,只盯了秦郅玄一眼,又垂眸斂目。
「不、不吃,剛剛已經吃過了。」
劣態百出,秦郅玄一眼就洞悉了。
「是嗎」
「我看你給時承言喝了,還以為是什麼不正經的藥呢」
不咸不淡的話一出,時茭驀地又提了口氣,噎得凝怔。
「你怎麼……」
「不對,就是維生素!」好險,差一點就暴露了。
「你還給我。」
說著,又開始折騰反抗。
秦郅玄的力量不容忽視,從那抬起的胳膊,與時茭的胳膊對比,高下立判。
時茭雙臂孱弱,兩條加起來還沒秦郅玄一隻粗壯呢。
更別提那襯衣都快包裹不住的硬肌肉線條。
秦郅玄樂得跟時茭玩兒這種遊戲,時茭反抗,他強硬。
「不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你給時承言下藥的嗎」
時茭心跳極速,已經撐不住鎮定了。
想死,想逃跑。
死又死不掉,逃又逃不開。
他瞳孔一濕,眼眶泛紅,都不敢去看人,只鼻腔微哽:「我沒有,你別胡說。」
光是反駁都要哭了,被欺負了,指定哭得更凶。
秦郅玄浮起危險的劣笑:「那你不防猜猜,我弟弟現在和時承言在休息室幹嘛」
「畫面一定播不出來,全是馬賽克。」
時茭咽了咽唾沫,覺得眼前這個呼吸噴灑,眸光陰邪的男人,病態的瘋批感太足了。
同時,他也詫異。
為什麼秦郅玄知道
秦郅玄的薄唇輕貼了一下時茭的耳尖。
「因為有監控啊,笨蛋。」
「休息室內有監控,恰好我又是酒店的老闆,我當然知道。」
時茭的身體很香甜,讓秦郅玄想沉迷在這股沁香中。
清淡的曇花香混雜著微弱酒氣,從那白膩如瓷的肌膚散發出來,簡直就要男人的命。
秦郅玄的手扣在時茭腰上,細得骨瘦。
「怎麼這麼蠢」
「下藥不看監控就算了,杯子也不拿出來,不知道裡面殘留了藥液,一檢測就能發現嗎杯壁上還沾了你的指紋。」
「你說,時家的人知道你給時承言下藥,還容得下你嗎會把你掃地出門的吧」
秦郅玄的手很燙,烙鐵的觸感都要把時茭燙化了。
但他此刻更在意秦郅玄的警告。
按理來說,時家知道了,也沒有立刻把他趕出去,而是冷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