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動作,想要扯過一旁的窗簾。
「你幹什麼滾開,你滾——」
秦郅玄勾唇,眼底滿是看獵物的勢在必得,邪肆又陰鷙。
「還以為你有多硬氣呢,原來躲在這兒幹壞事兒呢」
「小壞蛋~」
第4章 「罵得真好聽,繼續罵,我愛聽」
他席地而坐在時茭面前,用腿將人圈禁住。
「走開,你走開呀,別到我這裡來,你煩不煩啊」
時茭的聲音太好聽了,嬌氣得無助,推搡間也沒什麼力氣,跟小貓一樣。
秦郅玄摸了一把時茭的手,好嫩,好滑,跟牛奶一樣。
「我都不嫌棄你呢。」
「是你碰到我的。」怎麼還惡人先告狀啊
「快滾開!」
「我不。」
見說不通,時茭就開始施展起他的拳腳功夫了。
「怕什麼我又不會強迫你,只是你這麼壞,給別人下藥,自己也得嘗嘗苦頭。」
「我錯了,我就不該嗚……」
秦郅玄不以為意,惡語森寒:「錯了就錯了吧,我懲罰你。」
「臉怎麼這麼紅很燙嗎」
「流了好多汗,是不是熱著了我幫你擦擦吧。」
說著,還真要去碰時茭的臉。
氣得時茭又打了一下秦郅玄的手。
「我不用你,別碰我,你煩死了~」
人還是不能做壞事,會有報應的。
「我可以幫你。」
「不需要!」時茭才不覺得秦郅玄能這麼好心。
「你才不會幫我,你只想欺負我。」
「確實想欺負。」
秦郅玄拋出的誘惑太誘人了:「我幫你解決時承言那邊的證據,時承言沒了證據,就不能把你掃地出門,讓你出去睡大街了,還有……」
隱晦得別有深意。
威逼利誘,對本就不是什麼好人的秦郅玄而言,深諳其術。
「放開我,你簡直混蛋!」
「對呀,我就是混蛋。你罵得真好聽,繼續罵吧,我愛聽。」
「我帶你去浴室洗澡好嗎」
當然不可能光是洗澡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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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茭從混亂的休息室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還是翻身時醒的。
腰要斷辣。
睜眼時眼睛都掀不開,想來是眼睛腫了。
身旁還睡著一個男人,呼吸平緩,手搭在他腰上,扣得還挺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