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即正義,果然不是說說的,至少他在時茭這兒感受到了。
跟昨晚裝腔拿調的假威風形象簡直天壤之別,時承言猜測,這才是時茭原本的性格。
軟弱,又愚蠢。
時承言火氣頓時消了大半,主要是他和秦隱本就是情侶。
只是才在一起沒多久,他就被時家接回,暫時還沒告訴家裡人,他是gay這個事兒。
昨晚秦隱被下了藥,就想來找他。
一個人被下了藥還好,兩個人都著了道,那簡直是天雷地火。
時承言也不是瞎子,目光落在時茭白軟細嫩的頸子上,抬手戳了戳時茭痕跡斑駁的脖子。
「你這兒又是怎麼回事兒被誰睡了」
時茭早起沒照鏡子,直接就溜回來了,哪知道自己脖子怎麼了
不過想來,一整晚那樣瘋狂後,指定是不能見人的。
忙扯著領口擋住自己的脖子,就跟掐自己脖頸一樣。
時茭心虛,忙不迭矢口否認:「沒有,沒誰,沒和人睡。」
時承言皺眉,微眯的眉宇顯露銳利鋒芒:「你那藥……不會是準備下給那個男人的吧」
強勢逼問:「是誰」
「你這回來得比我都晚,走路還踉踉蹌蹌的,那男人有那麼厲害嗎」
時茭無地自容,緊張得不行:「我回房間了。」
說著,跟企鵝走一樣,一搖一晃的,步伐虛浮,心酸的上了樓梯。
時承言收回狐疑目光。
這蠢弟弟,不知道被什麼人吃干抹淨了,應該還是自己送上門的,真是笨。
時茭一回房間,就站不住腳的跌軟在床上,可這一跌,又跌出了個好歹來。
「呃~」
痛喘聲跟幼獸低鳴一樣,時茭又張口「啊」了好幾聲兒。
不禁跌,疼。
每一處關節都疼,五臟六腑都還酸痛難忍,感覺要散架了。
時茭趴在床上,欲哭無淚,用捏起的拳頭砸了幾下軟綿綿的床。
「都說了,得保護好自己的……」
「這才第一天,就沒有了。」嗚嗚嗚……
222見人這麼傷心,指定是不能再裝死了的。
【222:哎呀,不哭不哭,至少我們的任務進展得很順利。
而且,時承言也沒找到證據追究你的責任,你時家小少爺的身份還在,接下來一段時間,還是能過好日子的。】
「好日子」
時茭側過半張臉,那張純白絕色的精美面容,就沐浴在窗外透進來的暖光之下,美得人驚心動魄。
可男生表情懨懨的,不太高興,眉心都皺緊了,眉眼泛紅又濕潤,頹喪中又別有春潮。
「可是我好疼啊,胸疼,腰疼,哪裡都疼~」
「他好禽獸。」
「我被他欺負得好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