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醫院,聽說要抽血,時茭更是直打退堂鼓,想暈死過去。
「抽血!」
「就沒有吐口水這種檢驗方法的嗎」
再不濟,那個啥也行啊
不是說那個啥也是傳播途徑嗎
護士是個很可愛的童顏小妹妹,看時茭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
「你是說唾液試紙檢測有的,只是血液檢測更為精準。」
時茭努努嘴,唇線緊抿,情緒低迷得半死不活。
「那要抽多少啊」
護士給他展示了一個小瓶:「這個五瓶。」
「五瓶」驚悚得時茭咽了咽唾沫。
真是一個可怕的數量。
護士也盡職盡責:「請問你最近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時茭抱怨都一股子霉氣:「有,特別不舒服,頭暈眼花,四肢酸軟,渾身都疼,也沒力氣。」
時茭穿了高領的襯衣,還一直揪著領口擋細頸上的痕跡。
欲蓋彌彰的意味很濃,可還是被眼尖的護士看見了。
「高危x行為4周後才能進行病毒檢測,你是昨晚才……」
「四周」
時茭生無可戀:「可我現在都感覺要死了。」
他怎麼就這麼倒霉啊——
護士小姐姐見時茭臉色白中透粉,眼神迷濛渙散,多詢問了一句:「要是不舒服的話,可以去裡頭找醫生看看。」
一想到要透露隱私部位給人看,時茭就忙搖頭退卻,漂亮的琥珀色眼珠中滿是抗拒。
蔫頭巴腦的從醫院回了時家,感覺整個人都要廢了。
剛一進門,就聽到了幾聲笑語。
「秦總和小秦總還真是一表人才。」
秦總
小秦總
哪個秦
時茭現在對這個姓氏很是敏感。
「時茭,你去哪兒了」
客廳內的時莊看見門口狗狗祟祟的人,就是一記悶聲。
「還不快過來。」
時茭也看得清楚,客廳沙發上除了父親以外的另外兩個男人。
秦郅玄和秦隱。
他們怎麼來了
來告狀
男人那似笑非笑的狎昵暗芒落在時茭眼裡,總讓時茭恐慌。
就好像是是被野獸盯上,馬上就要被咬斷動脈,成為盤中餐一般。
一隻手臂沒有防備搭在時茭肩頭,將他嚇唬得抖了抖身子,又被人往裡帶了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