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是我。」
這四個清瓷冷玉般的字入耳後,時茭更想叫了。
半夜被秦郅玄爬床更害怕好嘛。
「唔唔……」
時茭不消停,對著他的手又舔又咬的,一點也不心疼他。
秦郅玄暗聲威脅:「再叫就讓你家裡人都來看看,這大半夜,我們倆孤男寡男共處一室的齷齪事兒。」
狠話還是奏效的,時茭不知道是被氣傻了,還是真被恐嚇住了,一時也安靜了。
「不許吵,我就放開。」
男生有一個點頭的動作。
剛一鬆手,時茭就有了想要扯著嗓子嚎的念頭。
冷颼颼的話鑽進他耳朵里。
「你考慮清楚,昨晚的事,真的要叫他們知道嗎」
時茭這下又偃旗息鼓了。
被秦郅玄放開後,時茭就想往床裡頭縮,拉開和秦郅玄的距離。
可反應太劇烈,一動就閃了腰,就扯著了。
「還疼呢?」
「我下藥那件事,昨晚已經結束了,你不能再威脅我了。」
才睡醒,聲音又啞又低,還有股沒骨氣的弱小。
秦郅玄往床裡頭逼近,窗外的暗影婆娑間,還是能看清時茭與他之間的距離。
「你乖乖的我就不會威脅你。」
他嘴上說得漂亮,可次次還是用這法子拿捏時茭。
時茭躲在牆角瑟瑟發抖:「你怎麼在這兒」
這大半夜,他想不明白,為什麼秦郅玄能這麼堂而皇之的躺在他床上。
「外頭下雨了,你爸偏要留我們在這住下,我盛情難卻。」
窗外確實有淅淅瀝瀝的雨聲,但已經不大了,想來再過不久,就能完全停了。
他真想下逐客令把秦郅玄轟走。
「我爸只叫你住下,沒叫你住在我床上,你快滾出去。」
時茭的脾氣,三句話不對,就急眼,但又不是真急眼,有點惱怒又無計可施倒是真的。
秦郅玄大手精準搭在時茭腰上,人立刻跟受了驚的兔子一樣激顫。
「不許摸我!」
「你是我老婆,我不和你睡和誰睡」
時茭更躁了,猛地推開秦郅玄的手:「誰是你老婆,我不是,你走開。」
「怎麼不是」秦郅玄又往時茭那處拱了拱,威壓逼人。
「昨晚可是叫了老公的。」
「你聽錯了。」
男生軟乎乎的,生起氣來,都有憋屈勁兒,很容易就被欺負哭,也讓人想把他欺負哭。
身處逼仄之地的時茭察覺自己陷入了絕境,因為身後是牆,面前是秦郅玄。
沒安全感的打了一下朝他拱近的秦郅玄,雖然怕秦郅玄,但他居然有勇氣打人,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