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拿出行李箱,房門就被人打開了。
「誰讓你進——」
前一秒氣勢洶洶的架勢戛然而止,舌頭打結的捋了一轉後,取而代之的是低眉順眼。
「哥。」時·鵪鶉·茭。
時遠洲欣賞了一出變臉戲法,目光落在地上的行李箱上。
「收拾東西?要叫阿姨來幫你整理嗎?」
時茭心臟咯噔了一下,該不會時家這麼快就要趕他走了吧?
「我下午送你去公寓。」
「公寓?」
blingbling的眸子渾圓又茫然。
時遠洲很少進時茭的房間,這會兒腳步往裡一邁,簡單瞄了兩眼。
溫馨又精巧,透著和煦的暖光,打在房間內人的身上,把人都烘得跟小太陽一樣。
時遠洲身後又走進來一個時承言。
不愧是兄弟倆,雖然身高有點差距,但肅冷氣質如出一轍,天生的能力者。
時承言:「不是要去公司上班嗎,市區的公寓通勤方便些,可以多睡一個小時。」
時茭登時跟蔫巴的黃瓜一樣,心如槁木。
還是沒能躲過。
讓他去秦郅玄公司上班,這跟把羊送進狼嘴巴里有什麼區別
「能不能——」
「不能。」
似乎是劇情使然,他和時承言天然不對付。
瞪一眼。
時承言卻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一記眼刀,就讓時茭偃旗息鼓了。
時遠洲端著長兄的嚴厲:「只許帶衣服。」
「啊?」
他那些幾十萬的手錶配飾不能帶,那他靠變賣什麼生活?
「褲子呢?」
時遠洲:「……」
時承言:「……你要想光屁股去上班,也不是不可以。」
「實習生工資在三千到五千左右,你表現好點,月底能拿多少,我私人給你十倍。」
眸子一下就亮了,但就一秒,之後又感覺被水撲滅了。
一個月五萬,但也捱不住被秦郅玄玩兒啊。
「我不能在家裡的公司,又或者去——」
時承言二連搖頭否認:「不能。」
「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要去秦氏工作,你在那兒能學到真本事,也省得你混吃等死。」
時茭不服氣,輕喃自語:「我腦袋又沒破。」
放在床上的手機「叮」的響了一聲,時茭在時遠洲的示意下看了手機。
時遠洲給他轉了三千塊錢。
「生活費,省著點花。」
關於去秦氏上班這件事,完全沒有迴轉的餘地,時茭心情一整個低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