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有視……」
時茭知道秦郅玄無恥,但沒想到他能無恥到這種程度。
他給時承言下藥的證據刪掉了,但在秦郅玄休息室內留下了更糟糕的監控。
當即,男生嬌憨昳美的面容上可見哀淒。
「視頻不許看,給我刪掉!」
怒氣沖沖的,眼看又要用腦袋來撞了,秦郅玄卻樂意之至。
「beng」的一聲,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本就濕漉漉的眼圈更紅更潤了。
看起來人畜無害又純良,妥妥受氣包的類型。
可下一秒,膝蓋就直朝男人命門而去。
要不是秦郅玄躲得快,這會兒只怕是沒有子孫福分了。
哦,他本來就是了。
但會影響他的能力。
驀地,男人臉色陡變,原先的嬉皮笑臉不復存在,有的只剩下暴戾恣睢。
煞氣自秦郅玄陰惻惻的冷眸中傾瀉而出,充斥在他全身。
一個表情變化,嚇得時茭就發怵了,小碎步直往後退縮,規避危險。
秦郅玄也自然而然逼近:「行啊你。」
三個字,齒關咬了又咬,黑眸中的迷霧跟深海漩渦一樣。
「下手這麼狠,是不想要我下半輩子當廢人是嗎?」
手機被男人掏出來,作勢要做出什麼大舉動。
「刪?那麼好的東西,是不可能刪掉的。」
「時遠洲不是問你褲子的事兒嗎?要——」
「不行!」
時茭忙去撲秦郅玄的手機,儼然已經清楚秦郅玄要做什麼了。
驀地,眼眶一酸,鼻子也有了憋悶感,眨巴了兩下,更是慘兮兮。
「你怎麼能這麼卑鄙呀。」
時茭掐著秦郅玄的手腕不松,對上男人那凶戾狠絕的鐫刻面龐,心中又是一陣酸楚。
「我也沒想給你和秦隱下藥,是你自己要吃的,我都白白讓你睡了,你還不滿足嗎?」
「現在還跑到我家裡來,對我各種威脅,稍不順你的意,還有視頻,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視頻……,你給所有人都看好了,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叫你老公好了。」
時茭控訴得險些聲淚俱下,緊抿的唇線顫抖,豆大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濡濕了睫毛,男生還倔強的強忍,不讓淚水落下。
脆弱是脆弱,強撐著並沒有人覺得他堅強,反倒是不堪一擊。
秦郅玄陷在把時茭欺負得更狠,還是保護這隻小白兔的複雜情感中。
最終選擇了後者。
遒勁薄涼的指腹揩在眼角,恰好沾去眼淚,另一手又撫平眉心。
「我什麼時候說要把視頻給別人看了?我怎麼可能把我老婆給別人看呢?」
「都說了不許叫這種噁心的稱呼,我不是你老婆!」
又掉眼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