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遠洲才給他轉的五千,還沒在他手裡頭捂熱乎呢,就被扣了4998。
時茭趕緊挺直身板坐起來,查看了扣費信息。
是一家會所的季度會員續費。
時茭驚嚇咋舌:「一個會員就要我4998他怎麼不去搶啊」
一看就不正規。
他忙給那家店打了電話過去,猛吸一口氣後咬字冷硬:「我要退會員!」
他現在莫得感情,因為他莫得錢。
對方服務員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和他死纏爛打,嘴皮子都磨破了,就是不給他退。
時茭暴跳如雷,險些跳腳。
「怎麼不退,我還沒消費呢!」
「不好意思哦親,從你續費的那一秒開始,就已經算是你消費了。」
「……你們這是坑人吧,我要舉報你們!」
事實證明,越高級的店,越坑,還坑他大的。
看著微信錢包里僅存的五塊八毛,連一碗麵錢都不夠,時茭已然感覺到了生命的絕望。
仰頭盯著天花板,眼裡沒有一絲生氣。
生活將他一再蹂躪。
活著也行,死了算了。
「222,你能不能、給我把錢變回來」
222口吻也頹靡:【乖,我暫時還沒那個本事哈。】
時茭本就不是什麼堅強的人,他脆弱得一擊即碎,眼下因為痛失巨款,聲色難免哽咽:「難道我就要餓死了嗎」
越想越覺得委屈,諸事不順算了,財運也沒了。
「要不直接跟大哥說我的錢被會所扣走了吧,再找他拿五千」
「他會給我嗎」
「會的吧」
「可他才看見我脖子上的吻痕,知道我在外面『亂搞』,現在錢又被會所扣走了,一定會覺得我爛泥扶不上牆吧」
思來想去,時茭不覺得時遠洲會給他錢,反倒是會做實自己在外窮奢極欲。
找誰呢
朋友
時茭醞釀了好久,嘗試給以往那幾個玩兒得還可以的朋友發消息,卻遲遲不見對方回復。
看來是知道他不是時家小少爺,都不樂得搭理他了。
「還有誰還有誰……」
聯繫人都被他翻爛了,手指在屏幕上滑上滑下,也沒人可以選了。
驀地,時茭眼神一亮:「我去打工吧」
「找個包吃的工作應該不難。」
剛一這麼想,時茭就雄赳赳氣昂昂的起身出了門。
他沒錢,走不了太遠的地方,就只能在公寓樓下和周邊。
他看見掛了招聘信息的店就往裡進,說明來意後,老闆就開始上下打量起時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