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跟強盜一樣,要將東西搶到手。
時茭自然是不乾的,慌忙阻攔:「不行,不許碰我的東西,你不許拿,你這是搶劫,我報警抓你……」
「搶劫我又不是沒有給錢,到時候就說你坐地起價,你詐騙我。」
不僅顛倒黑白,還厚顏無恥,氣得時茭想跳起來打這個無賴了。
奈何他的力氣太小了,眼見自己的寶貝要慘遭毒手,無奈之下,時茭化身小狗,逮著那人的手臂就咬。
「啊——」
慘叫聲確實有點慘,也徹底激怒了周飛。
「媽的,狗東西,你還敢咬我。」
抬起的另外一隻手帶著極強的掌風,眼見就要落在時茭臉上,嚇得時茭下意識閉眼逃避。
只是沒等到那一巴掌,倒等到了另外一聲慘叫。
再睜眼時,屋內出現了一個男人,時茭烏溜溜的圓眸瞪了又瞪,詫異不已。
「秦……」
秦郅玄怎麼會在這兒
「你他媽誰呀。」
周飛那隻臂膀已經被秦郅玄折到了背後,反剪之後,就是一記「咔嚓」聲。
又是一道悽慘到不能言說的慘叫。
骨頭錯位的聲音,清晰明了,而且秦郅玄的動作也是絲毫不拖泥帶水,似乎卸掉人一隻胳膊,於他而言,易如反掌。
時茭星眸一瞪,本能的捂住自己的胳膊,還生理性的疼痛了一下。
秦郅玄一手固定住周飛的肩頭,另一手還鉗制在被他掰脫臼的手上,在周飛顧著左手時,又趁機想廢了他的右手。
「別,大哥,我錯了,我啊啊、我知道錯了。」
求饒和慘叫聲不絕於耳,可見那人的恐懼程度。
秦郅玄勾著繾綣語調,盯著時茭的眼神都快蕩漾出漣漪。
「我是他的老公。」
甫一鬆手,那人就疼得跪在了地上。
周飛顧著自己的手,疼得腦門兒都冒了虛汗,怨毒的剜了一眼時茭和秦郅玄。
「你好像很不服氣」
秦郅玄的死亡微笑後,取而代之的就是粗暴的武力壓制。
那人右手也被他「咔嚓」了。
時茭驚嚇二連,雙目惶恐,也捂住自己的手臂,呈現出雙手環抱的動作。
秦郅玄半蹲下身,涼薄的眼神垂視著周飛,好似在看一個死人。
「我剛剛要是沒聽錯,『狗東西』」
第19章 「你在網上賣衣服,你是變態嗎」
「這張嘴不需要的話,那也就別要了。」說罷,就要去卸掉周飛的下巴。
周飛早在前兩次的劇痛下,就被收拾得服服貼貼的,完全不敢再有任何反叛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