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我圖你什麼」
「圖你脾氣嬌圖你吃得飽還是圖你這容易被人騙的大腦」
話一出口,秦郅玄就頓覺時茭臉色變了,陰霾密布,沾染著郁色,欲泣不泣,幽幽傷感。
他說錯話了。
「你覺得我腦子不好,你就別讓我去你公司上班吶,反正我也不想去。」
「誰願意去啊」他還嫌棄秦郅玄呢。
「出去,從我家出去,我才不要你的飯,呸,我餓死算了。」
說著,還真站起來驅趕秦郅玄,勢必要將這個不速之客從他家裡攆走。
秦郅玄面色慌亂,賠罪的話脫口而出:「我錯了,我胡說的,你可聰明了,在我心裡你伶俐又可愛。」
「怎麼能不吃飯呢,肚子會餓的。」
「就是餓死,我也不會再吃你一口東西。你侮辱我!」
「沒有侮辱,我嘴一直這麼髒,你罵我吧,我讓你罵回來,打也行。」
「快走,不走我報警抓你了。」
推不動秦郅玄,秦郅玄就跟一座屹立不倒的大山一樣,他只能捶、打、用膝蓋撞,反正不跟秦郅玄客氣。
秦郅玄不僅沒被撼動,反而環上了時茭的腰身:「所有花銷我包了,我再給你開工資,日結的。」
細細的,他一折就能斷,難怪沒什麼力氣。
時茭的動作一下子就頓住了。
因為金錢誘惑。
金錢是這個世界上誘惑力最大的籌碼,沒有之一。
當即,時茭眼神都變了,有點被金錢蠱住了。
憑藉他現在2.8的身價,他確實需要錢,急迫需要。
心裡糾結了片刻,半分鐘,不能再多了,就忍不住了。
「多少」
「一百。」
「才一百」時茭忍不住拔高音量。
「這麼少啊,怎麼這麼摳搜啊,不能多給點嗎」
秦郅玄滿嘴跑火車,忽悠人是話張嘴就來:「每天給你一百,月底再給你五千。」
「身上揣那麼多錢幹嘛,男人有錢就變壞。」
時茭哼了兩聲,嗤之以鼻:「你不也那麼多錢,那你把你的錢都給我呀。」
「忘了我可是壞男人,是世界排名前五百壞的男人。都被你罵了那麼多次無恥禽獸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現在就想要我的錢太早了點吧」
時茭不甘示弱:「……我也要當壞男人。」
秦郅玄就跟一個獵人一樣,步步緊逼:「所以……」
「同意還是拒絕」
時茭思忖片刻,又帶著警惕道:「一天一百月底就給錢」
「給。」
「那還有十天就月底了,會給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