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軟得不行,糯糯的,黏糊死了,完全沒什麼力氣。
說完,時茭就用身體壓了門關上。
秦郅玄已經吃了早餐了,卻還是因為時茭沒睡醒,沒立刻去把時茭從床上拽起來。
因為時茭太可憐了。
哼哼那兩聲,感覺誰不讓他睡個好覺,他就會沖那人哭。
他狠不下心。
初夏的陽光正好,才早晨,沒有特別熱。
秦郅玄坐在客廳,已然開始在平板上處理今天的工作任務了。
抬腕時,手腕上的黑色金屬手錶也露了出來。
過了二十分鐘了,距離上班時間也還只剩下二十分鐘。
男人起身,朝臥室走去。
開門時,還刻意放輕了動作。
時茭的臥室和時家莊園的房間倒差不差,都是暖色調的,是讓人懶倦的小窩。
床上的男生睡姿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四仰八叉的,這對與時茭同床共枕過兩天的秦郅玄而言,完全不出所料。
腰肢白嫩薄弱,露出一小截兒,讓秦郅玄眼饞。
想去嘬。
腳趾也是粉粉嫩嫩的,甲面還泛著潤澤。
睡夢中是男生很恬靜,讓人不忍心打攪。
時茭睡得半夢半醒,總覺得有人在搬弄自己。
倏地,男生猛然睜眼,驚魂未定。
映入眼帘的就是鋒利的下顎線,再就是男人垂視下的大半張冷峻臉。
「啊——」
時茭嚇得亂叫,四肢還極其混亂的反抗,踢踹在了秦郅玄身上好幾下。
「你怎麼進我的房間來了」
「秦郅玄!」
被子太遠,在床尾,時茭只能用自己的手遮擋身體。
之後更是慌不擇路,扯過娃娃抱在自己胸前。
男生怒目凶瞪,恨不得在秦郅玄那淡然神色的臉上咬上一口。
秦郅玄坐在床邊,手裡還拿著一件衣服。
「看你睡得香,不忍心叫你起床,就幫你換衣服,能讓你多睡兩分鐘。」
「誰教你幫我換衣服的變態吧你?」
面對時茭的責罵,秦郅玄不僅不惱,反倒格外喜歡「變態」這兩個字。
跟在和他調情一樣。
秦郅玄勾了勾邪肆的劍眉,薄唇冷謔:「以後要是再起不來,我也幫你換。」
「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這樣」
時茭雖然在罵秦郅玄,但他性子軟,每次和秦郅玄對峙,都皺巴巴著小臉,泫然得水眸霧氣瀰漫,似乎受了潑天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