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他現在的衣服都是秦郅玄買的,要是他到時候賣二手跑路的話,秦郅玄會不會報警抓他
越想,越覺得可能。
都是資本家的套路啊,被坑慘了。
所以他現在除了賣手辦,也就只能賣自己了。
被開除的話,他心理上會很開心,但生活上就會格外艱難。
「你犯錯,我會用其他方式懲罰你。」
說完,揚了揚青筋凸起的手。
暗示十足的同時,性張力與野蠻盡顯。
時茭又白了秦郅玄一眼,心裡頭止不住的唾棄。
暴力男。
頂樓是開放式秘書室和秦郅玄的辦公室。
時茭就跟個跟班兒一樣,屁顛屁顛的跟在秦郅玄身後。
秦郅玄長腿闊步,時茭就得小碎步噠噠噠的跟上。
沒辦法,腿短,邁不開那麼大的步子。
路過助理齊甄時,秦郅玄猛地停下步伐。
時茭也當頭撞上。
霎時,疼眼冒金星。
秦郅玄的後背跟鋼鐵一樣硬。
秦郅玄:「搬一張桌子到我辦公室。」
時茭猜測是給他準備的,手捂著腦門當即拒絕:「不用,我就在外面工作,我和大家一起。」
他可不想一直在秦郅玄眼皮子底下,他不自在,渾身難受。
秦郅玄給齊甄遞了個眼神:「找個工位給他。」
齊甄,也正是昨晚來給秦郅玄送衣服的那人,點頭應下。
臨進辦公室前,秦郅玄還在警告人:「不許亂跑,不然……」
手板伺候。
第24章 「小祖宗還挺難伺候」
窩囊如時茭,點頭哈腰。
秦郅玄進門時,時茭當即變臉,在秦郅玄身後做鬼臉。
拉長個臉猛翻白眼。
可等秦郅玄轉身關門時,時茭又笑得嬌憨無害,多了幾分虛偽的殷勤。
「老闆放心,絕不亂跑。」
瘟神一走,時茭心情都明媚舒暢了。
齊甄保存文件後起身,環顧了一圈兒開放式辦公室周圍。
所有人都翹首,看著這個新來的小同事。
「時……先生,你先坐這兒吧,我叫保潔阿姨來給你收拾一下。」
齊甄一時還在稱呼上犯了難,對著一個稚嫩的男生,艱難的喊出「先生」二字。
不僅齊甄彆扭,時茭也彆扭。
「叫我時茭就行。」
時茭伸出蔥白玉嫩的指尖,示意了角落的一個位置:「我能坐那兒嗎」
那兒地理位置隱秘,不僅距秦郅玄辦公室遠,還不用與同事有太多的交流,而且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