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氣不算馥郁,但是一種身心舒暢的享受。
薄唇有了水色的滋潤,唇珠也濕軟,像是熟透的紅果,讓人想要採擷。
更饞了。
想吃、想舐、想磨蹭。
「流氓」這兩個字,用在他身上,名副其實。
秦郅玄逼近,在時茭還沒察覺時,埋頭對著吸管吸了一口。
果茶還是太甜了,果漿味兒很重,但有楊梅的清香,冰鎮過後,還保留著絲絲酸味兒。
一掀眼帘,對上的就是時茭那驚恐呆愣的籠春紗杏眸。
第26章 「有什麼髒的我倆沒親過嘴」
「你……」
舌尖輕舔了下唇瓣,帶著清冽氣的黑瞳像是放了餌的釣鉤,又像是餓狼。
時茭盯了盯秦郅玄,又看著自己被玷污的吸管,眉心緊蹙,委屈不已,糯聲憤語:「我喝過了!」
秦郅玄回味著口中滋味,眼神介於危險與色情之間:「我又不嫌棄你。」
「我嫌棄!」
「你幹嘛喝我的」
「髒死了!」
說完,瞥向手裡果茶的眼神都嫌棄得溢於言表了。
秦郅玄將無賴惡霸進行到底:「喝一口怎麼了有什麼髒的我倆沒親過嘴」
「你哪裡我沒親過」
哪兒哪兒都能開車,時茭懷疑秦郅玄滿腦子裝的都是黃色廢料。
「你惡不噁心」間接接吻,這和吃對方的口水有什麼兩樣
時茭生起氣來,可憐又可愛,憤怒得眉頭下撇,像受了欺負的可憐鬼。
秦郅玄眉宇冷凜,對時茭的厭嫌不虞:「我買的,還不能喝了」
「等下給你換一根新的吸管。」
「我不要了。」煩死了,他才喝了兩口,只嘗到味兒呢。
秦郅玄被噎,真想好好把人教訓一頓,教訓乖了就不矯情了。
時茭跟在秦郅玄身後,臉都沉了。
秦郅玄將東西放到空工位上,又轉身快步奪去時茭手裡的果茶:「不許浪費,我喝。」
時茭那淒淒哀哀的眼神,怨念極深,還很黏糊,跟在和情人撒嬌。
一群人在分發吃的,卻還是注意到了角落兩人暗地裡的舉動,更加確認了對他們關係的猜測。
齊甄瞥了眼臉色不佳的秦郅玄,適時開口:「時茭,陳特助叫你進去一趟,這東西……,你一道兒拿進去吧。」
還給了時茭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暗示得很到位。
時茭對上級領導莫名發憷,現下被點名,總覺得有種學生時期被老師支配的恐懼。
提著東西敲門,人叫他進,他還有點畏畏縮縮的,卻也沒太扭捏。
把盒子放到辦公桌上,剛張口,還沒來得及出聲,陳錦桉就從文件中抬頭了。
冷冷掃過時茭一眼,再就是打包盒。
「來工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