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不然呢睡都睡過了。】
【222:你說說你,以前在主角受部門的時候,明明前途一片大好,但你當個主角受,不給主角攻牽,不給他摸,不給他親,做就更不用說了,感情線怎麼升溫我都不想說你,白瞎這張臉了。】
【時茭:好了好了,別再罵了,嗚嗚嗚……】
【時茭:但我都炮灰了,怎麼還會被……睡呀】
不能理解。
午飯是秦郅玄下樓去拿的,時茭懶。
吃完午飯,又刷了牙後,時茭就美滋滋的摸了摸自己圓起來的肚子,癱在椅子上,很是愜意。
能吃飽的感覺,真好。
又敲詐了秦郅玄一千。
這樣算來,他一天四頓,可以花秦郅玄四千,十天就四萬了。
還是太少了,得多坑秦郅玄的錢。
秦郅玄收拾完殘局後,隨意一瞥,就能看見時茭笑吟吟的稚嫩臉龐。
想掐。
給時茭掐紅。
給他掐哭。
這麼乖,欺負起來,肯定能滿足他心中那病態的心思。
時茭對秦郅玄的眼神敏感,察覺人又在盯著他看後,懶洋洋的起身,作勢要出去了。
秦郅玄攔截在時茭面前:「不睡午覺」
看著面前比這個高了大半個腦袋的男人,時茭只感覺到了濃濃侵略。
「不睡,我還有工作沒做完呢。」
「工作」秦郅玄濃黑凌厲的劍眉下皺,狹長眸子裡摻雜少許疑惑。
一提起工作,時茭就死綿死綿的,激情消逝。
「陳特助安排的。」
「拿進來我教你。」
秦郅玄都不用問,就斷定時茭不會。
時茭聽出他對自己的輕視,但不得不說,秦郅玄,看人真准。
「不要,我找……時承言教。」
不知道為什麼,比起秦郅玄,他更寧願和時承言來往。
因為時承言只會嚴厲的凶他,秦郅玄是騷擾的撩他。
秦郅玄:「他很忙,沒功夫搭理你。」
這話陳錦桉也跟時茭說過。
想起那個和他不對付、扔他食物的特助,時茭也產生了逆反心理。
不是不讓他打擾秦郅玄嘛,那他就要。
秦郅玄給他講了兩遍,時茭聽得勉強有了頭緒。
等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坐在了老闆的「皇位」上,而秦郅玄站在他身側,在給他「指點江山」。
很好,他已經成功謀權篡位了。
「哎呀,我還是不懂,你給我做。」擺爛,趴在檀木桌上一蹶不振。
有點像是在撒嬌,可指使起人來,又是那麼理所應當。
秦郅玄單手抓在座椅把手上,居高臨下垂眸時,上位者的冷桀倨傲,秦郅玄拿捏得死死的。
讓人發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