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茭瞅了秦郅玄一眼。
秦郅玄此刻的臉色冷沉,萬年雪山的冰錐,既嚴寒,又有殺傷力。
他閉口不答。
秦郅玄說風涼話一絕:「看來你和你這個哥哥,關係確實不好。」
也難怪時茭要給時承言下藥了。
雖然知道是時茭的錯,但秦郅玄卻盲目偏愛,認定時茭沒錯。
「我沒男朋友,也沒亂搞。」
「我一天最少洗一次澡,衣服換兩身,每頓飯後都刷牙,每次上完洗手間都洗手,你要覺得我髒,還需要我做什麼」
這些都是他愛乾淨的證明,哪裡髒了
居然惹得時茭這麼嫌棄。
自從秦郅玄說完那句似撩非撩的話之後,時茭腦子都嗡嗡的。
釣
總覺得秦郅玄是尋自己開心,想玩兒玩兒自己的感情。
還有身體。
「你答應了不能潛規則我的!」
「我有潛你嗎」
時茭被秦郅玄壓迫了好久,有了點底氣後,就音量拔高:「那你剛剛怎麼親我那不是嗎」
秦郅玄另一手拉開座椅,兀自坐了上去,翹起二郎腿,十指緊扣放在膝上。
氣度不凡,斐然又冷絕。
「不是你讓我幫你幹活兒的嗎」
「幹活兒,不需要報酬嗎」
「可我也沒許你親我,誰答應你了」
秦郅玄閒適又慵懶,時茭也不消停,抬腳就踹在秦郅玄腿骨上。
沒見人反抗,更是變本加厲,將自己腳底的灰蹭到秦郅玄西裝褲上。
秦郅玄盯著自己西裝褲上的嬌癮,都能估摸出時茭腳丫子的大小了。
再仰視時茭時,時茭驀地做足腔勢,昂首挺胸,脖子立得直挺。
秦郅玄眼似利器,有著能破開一切的鋒芒:「你的意思是,沒答應,那作廢」
霎時,時茭又成鵪鶉了。
秦郅玄一句話,就讓他鬥敗得不再振奮。
「親都親了……」怎麼還作廢那他豈不是虧死了
「你這和提上褲子不認人有什麼區別」
「白嫖啊你。」
秦郅玄漫不經心:「我可以讓你親回來。」
時茭胸腔劇烈起伏了兩下,捏緊拳頭,眼眶都要噴火了:「那我豈不是更虧了!」
「我親你吃虧的是我,爽的是你好吧!」
該死的。
秦郅玄這人,太壞了,陰險狡詐,老謀深算,喪盡天良……
秦郅玄將時茭亂踢他的腿鉗制住,時茭掙了一下,被拽著放秦郅玄大腿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