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秦郅玄真是會揍他的那種人。
他心緒亂糟糟的,手指也胡亂蜷縮揪著衣服下擺,似乎痙攣了一樣。
秦郅玄:「跟我在一起,時家不能給你的,我都可以。」
時茭沒說話,唇線緊抿,愣了好久,才鼓足氣開口:「你……你在公司,不能總這樣。」
也不是很強勢,聲音軟唧唧的,帶著糯意,烏眸杏眼中還帶著祈求。
「我怎樣」不像是問,倒像是狂妄自大。
「搞……ss的這種。」
「好~,不總這樣。」
那就一天親三次,一次半小時,當飯後甜點。
短暫交鋒,時茭以慘敗結尾。
時茭坐在格外舒適的椅子上,那椅子靠背還可以調整角度,他就盤腿坐著,心裡頭愁腸百結。
看來他得加緊時承言和秦隱的進度了,不然他很被動。
「我的衣服什麼時候送來呀」
不給他衣服,他這樣子出不了這門。
秦郅玄:「急什麼,齊甄叫人送來了。」
話音剛落,門就被人叩響了。
時茭怕見人,環顧四周,最終在秦郅玄一聲「進」之前,躲到了就近的辦公桌下。
齊甄提著袋子推門而入,就看見一旋轉座椅還在轉圈。
「秦總,衣服。」
他沒多看,沒多說,送了就走。
但不代表著他不會多想。
桌子底下
真會玩。
時茭聽見門關了,就準備出來了。
一雙長腿卻岔放在前,沒有要讓他的意思。
仰視著男人,又是一記拳頭。
「讓開,我要出去。」炸毛貓咪茭。
秦郅玄低劣失笑,這次居然沒調戲人:「有這麼見不得人嗎還躲桌子底下,越來越像小貓小狗了。」
嘴裡說是這樣說,但還是用手護著時茭的頭頂,扶著人出來。
時茭一出來,總覺得蹭在地上的手不乾淨。
抬手,快速抹在秦郅玄臉上。
像是給了秦郅玄兩巴掌。
秦郅玄笑中摻雜無奈,也胡亂撫了一把自己的臉。
齊甄送來的衣服是一件高腰白襯衫,領子還挺高的,能遮住痕跡。
配上直筒牛仔褲,又顯腰,又顯屁股的。
時茭去了樓上換。
但他不知道,辦公室這麼隱秘且私人的地方,秦郅玄安了監控。
秦郅玄見時茭進入臥室,嘴角勾著笑,把監控切了。
今天的工作效率太低了,還是冷靜一下處理點工作吧。
時茭換完衣服就要走。
因為摸了秦郅玄的臉,他步子歡快又趾高氣昂,就差跳起來了。
「你確定要出去」
秦郅玄的話里有坑,時茭一下就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