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咒我。」他才戀上。
「我幸福著呢。」至少比秦隱幸福。
「你們自己去吃吧。」不把人趕走,時茭不會出來的。
秦隱他們一走,秦郅玄又盯了眼時茭,然後率先上樓。
時茭晚了他半分鐘才躲躲藏藏的到了。
露天美景用言語很難描述,四面皆是星空,頭頂黑幕籠罩完全,卻有零星閃爍斑駁碎光。
不過,今晚的月色很漂亮,像銀河倒瀉,還有若隱若現的薄紗蔽月。
周圍的燈不是彩燈圍的線,而是水晶燈,類似風鈴,各種顏色的都有。
蝴蝶牆更是標誌性裝飾物。
時茭落座時,驚艷的目光都難收回:「好好看吶~,難怪這麼貴。」
聲音總是又黏又軟的,特別好聽,似淺吟輕啼。
秦郅玄給時茭拉了座椅,又遞了菜單:「想吃什麼?」
時茭拿到那厚厚的一本菜單,瀲灩的含春眸都亮了。
菜單很詳細,除了圖片,每種菜都跟百科全書一樣,寫了原料來源、所用配料,以及烹飪手法。
時茭隨手翻了幾頁,越翻眉心越擰。
糾結得舉棋不定。
「都想吃,怎麼辦?」
是真嘴饞,他是大饞小子。
每一種食物都長在了他的味蕾上,看著就覺得垂涎可口。
秦郅玄也不吝嗇,吩咐一旁的服務員:「每樣都來一份兒。」
時茭瞳孔驟縮,抬手打住:「這上頭幾十種菜呢,一樣來一份兒,吃不完,會浪費的吧?」
「吃不完打包,當你晚上的宵夜。」
時茭撇了撇唇:「我是豬嗎,一天到晚吃這麼多?」
早上的各種小點心,中午伙食又那麼好,晚上還吃幾十道菜,這比養豬還憨吃傻脹吧?
他合理懷疑,秦郅玄要把他餵胖後賣掉。
秦郅玄:「確實像。」
「懶惰、嗜睡、嘴饞,完美契合了豬的特性。」
時茭:「……」
捏了捏手中的金屬刀,舉在半空,作勢扎了一下。
「那就一樣來一小份兒。」
「啊,這樣……不行吧?」
一樣一小份兒,主廚顛勺得顛多久啊?
服務員半彎著腰身,面容溫和道:「可以的。」
時茭沒全點,選了十幾樣小份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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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隱托著腮,回想剛才那道背影:「我剛剛看到個人,好像是你弟弟。」
時承言翻菜單的手頓了一秒,隨即否認:「看錯了吧,他現在手裡就幾千塊錢,那些狐朋狗友知道他身份後,也不和他來往了,這地方支撐不起他的消費。」
他口吻平和,沒有半分對時茭的輕蔑,以及被奪走以往二十年身份的記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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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去叫後廚備菜,時茭坐不住,掏出手機四處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