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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走遠的時承言剛才站得不近,外加夜色昏暗,只看到秦郅玄懷裡有個人,靦腆得不行,還挺依賴秦郅玄的。
「那男生,應該挺小的吧?」
真的好小一個,能完全縮秦郅玄懷裡,讓人產生強烈的保護欲。
秦隱不以為意,攬著點時承言的腰往外走:「確實不大,聲音稚嫩得很,還軟軟的。」
「想不到我哥居然喜歡這種類型的。」
旋即又口吻揶揄:「我哥有錢,長得也無可挑剔,老牛吃點嫩草,他還是有這個資本的。」
聞言,時承言蹙了蹙眉:「過兩天你跟你哥提一下,把時茭調我這兒,或者在你身邊跟著吧。」
「時茭腦子沒那麼聰明,秘書部的活兒他干不來,除了端茶倒水,也沒什麼作用。」
主要是,他怕時茭被秦郅玄污染。
秦隱覺得讓他哥搓磨時茭也行,他哥手段多著呢。
可轉念一想,自己報復,才更有成就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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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茭吐了口氣,放鬆警惕:「你不許跟他們說我們的關係!」
仰頭望著男人時,秦郅玄視角下的時茭,就跟開了廣角一樣,眉眼靈動,烏溜溜的,唇色偏紅,且飽滿潤澤。
臉頰肉看起來不多,卻總有點悶著鼓囊,想叫人咬一口。
秦郅玄猛地拉近與距離,都快啄到時茭額頭上去了。
「養你,不能做、不能親、不能碰,還不能有名分,那我靠什麼回本兒?」
時茭身體後倒,雙下巴都要縮出來了,抬手抵住了秦郅玄雙肩,不讓秦郅玄再靠近他。
人很危險,是頭猛虎。
「什麼嘛,我沒讓你碰,你不也碰了,剛才還親了呢,你虧在哪兒?」
秦郅玄:「一點小恩小惠,肉渣都算不上,餵得飽誰呀?沒兩天我就要餓死了。」
時茭睜圓了水霧瀲灩的眸子,哼出一口氣:「你餓死?!」
「你、你要是吃飽了,死的就是我了!」
回想那時瀕死的感覺,簡直讓他不寒而慄。
秦郅玄粗暴扯開自己的衣角,露出腹肌上那一圈牙印:「你自己看看,整天咬人,屬狗的?都給你老公咬成什麼樣兒了。」
「活該!」
「那我咬回來。」說著,就跟一匹狼一樣,準備去叼咬時茭。
時茭忙雙手擋在自己身前。
【222:飽飽,你可以利用他,讓他去找時承言和秦隱的麻煩,這樣就不用你自己幹壞事兒了。】
時茭轉動眼珠子,又怔了幾秒,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反正都是為主角愛情線製造矛盾,讓他倆感情更加穩固,誰去不都行嗎?
猝不及防,環住秦郅玄的後頸,嘬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