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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叫時茭起床,又是一個難題。
秦郅玄沒法,只得重蹈昨天的法子。
不過這次,他給時茭換完了衣服,時茭才悠悠轉醒。
「賴床得很。」
時茭犯懶,粉白的手揉了揉眼睛,哈欠連天:「就沒有不上班,就能有錢的工作嗎?」
痛恨自己不是富二代的第N天。
秦郅玄給時茭抹臉,又塗了點面霜,狠狠蹂躪了一把時茭粉面含春的臉。
「有啊,我包養你,或者跟我結婚,就不用上班了。」
時茭:蒜辣叭,要吃苦頭的。
庫里南停在地下車庫,時茭還仰著腦袋呼呼大睡。
眼睛沒怎麼睜開,走路都軟,嘴裡還啃著一個秦郅玄在樓下給他買的三明治。
一到辦公室,時茭就彎了彎眉眼,挨個兒乖乖打招呼。
「早上好呀。」
只是精氣神兒不佳,也讓辦公室的幾人浮想聯翩。
這麼沒力氣,難不成是昨晚的體力勞動耗光了?
可怎麼感覺,boss今早也沒什麼生命力。
懂了,男人花期短,老闆不行。
時茭剛跌坐到自己工位上,遠處電梯門就「叮」了一下。
陳錦桉也到了。
他面色沉鬱,不過一天時間,就從之前出類拔萃的精英形象,轉變成了翳色縈繞的模樣。
冷冷掃過時茭工位一眼,叫人怪瘮得慌的。
時茭瞬間寒毛卓豎,都不敢下嘴了。
陳錦桉冷硬撂下一句指使:「今早有早會,準備一下。」
偌大的辦公室聚集了很多人,時茭就坐在秦郅玄右側。
開會的折磨堪比學習,時茭沒撐多久,就被催眠得腦袋直點,跟和尚敲的木魚無異。
好在秦郅玄眼疾手快,輕輕託了一把下頜,然後小心給時茭腦袋放桌上。
這一幕,落在時茭對面的陳錦桉看來,刺眼得發酸。
「散會吧。」
人一鬨而散,辦公室就只剩下熟睡的時茭和秦郅玄了。
秦郅玄盯著時茭露出小半的臉,人睡得恬靜,他不免失笑,又用指尖輕輕戳時茭臉蛋,戳出一個小凹陷。
「瞌睡多,吃得也多,嬌氣得很,除了我,誰樂意養你?」
時茭睡了將近一個小時才醒,剛一動身,搭在身上的外套就掉地上了。
秦郅玄在辦公,顱眼低垂,目不斜視:「醒了?」
「吃了睡,睡了吃,工作不需要你干,家務也不需要你做,你還挺勞累?」
「跟我這樣的男朋友在一起,你就偷著樂吧。」
時茭將腦袋立在手臂上,緩和了一會兒,沒理人。
今天陳錦桉沒給時茭安排活兒,時茭就坐在工位上,吃著零食公然摸魚,也不打攪人,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