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那時候內部沒監控,所以我找公安要了前、後門相關的監控。」
齊甄在就近工位上扒拉了一張紙,一支筆,然後放映著手中監控,寫下一個一個名字。
時茭都佩服,公司這麼多人,齊甄居然都認識,眼神還這麼好。
很快,名單就出來了,由齊甄展現給眾人看。
齊甄:「所以就是這些人,再加昨晚在公司的時茭,……還有秦總。」
時茭明顯感覺到,眾人看他和秦郅玄的眼神開始不對勁兒起來。
秦隱踮著腳瞄了一眼,旋即失笑:「我們市場部的同事還真不少,辛苦得下了班還要回公司。」
說完後,更是意味深長的掃過先前叫得最凶的那兩個人。
秦郅玄氣定神閒:「先工作吧,慢慢查。」
他的眼神很有威壓性,掠過一眼,就能讓人有露怯的跡象。
時茭剛準備和秦郅玄回辦公室,就被時承言攔截了:「你來一下。」
兩人去了茶水間。
這會兒老闆在辦公室,沒人會來這兒。
時茭本以為時承言是要問自己文件的事兒,但時承言開口就是:「你昨晚和秦總一起睡在公司?」
人一旦準備說謊,就會有很多莫名其妙的肢體動作。
眼神飄忽不敢直視人是一個,再就是摸臉,身體下意識扭動,卻不知道到底該幹嘛。
時茭完全符合。
他知道自己不會撒謊,索性硬著頭皮承認了。
但他聰明,學會了風險轉移。
「是秦隱,他要我幹活兒,我沒幹完,在公司睡著了。」
時承言半信半疑:「睡一張床上?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說完後,又勾了一把時茭脖子領。
確認細頸上沒有吻痕後,才鬆了口氣。
時茭亦然。
還好昨晚秦郅玄沒在他身上留痕。
時承言叮嚀:「上下級關係,不要太親近。」
省得跟他一樣,因為和秦隱的關係,同事背地裡沒少用污穢的字眼辱罵他。
回了頂樓,時茭又被秦郅玄塞進了辦公室。
秦郅玄眉宇微蹙:「坦白從寬,不然……」
時茭怔愣,隨即回應得模稜兩可。
「應該不是吧。」
「但也……不是沒可能。」
要是他記錯了,他其實點下了那個刪除鍵的話……
當即,男人眸色冷沉,朝時茭招了招手。
侵略的意味過濃,時茭寒意陡生,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驀地,秦郅玄又猝然失笑:「原來,寶寶就是小老鼠。」
時茭被秦郅玄恐嚇得不輕,拔腿想著跑,但到了門口,發現門擰不開。
他出不去。
轉頭,心臟猛地一悸。
因為他對上了秦郅玄的如墨的漆黑瞳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