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剛過,辦公室的人都進入工作氛圍了。
問候了一聲「秦總」後,又各自專注自己的事情。
時茭很想走路走得正常一點的,但奈何他的腿子不爭氣,一瘸一拐的。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昨晚時茭遭受了怎樣非人的折磨。
感受到如芒在背的灼刺感,時茭戰戰兢兢回頭,對上的就是陳錦桉那陰霾密布的臉。
猙獰感讓時茭一瞬間毛骨悚然,一下就蹦進了辦公室。
看著消失的人,陳錦桉心弦都在噴火。
賤貨!
別以為他不知道,時茭就是故意的,在沖自己炫耀。
時茭在秦郅玄辦公室也沒什麼事兒干,就橫七豎八的躺在沙發上玩兒。
突然蹦出來一條時承言的消息。
[不怠:我被外派到西北分公司去了,可能得一段時間才回來,有事兒可以直接去找秦隱。]
時茭看到這條消息,蹭一下就坐正了,挺直腰板,瞳孔地震。
時承言去分公司了?
那他豈不是和秦隱異地戀了?
異地戀大多都沒什麼結果的,這麼遠,那他還怎麼撮合感情?
人都不在一塊兒,時茭就是有心,也悶不出來一個屁呀。
「你把時承言調走了?」
秦郅玄悠悠抬眸,倨傲又冷凜的目光就射到了正朝他氣勢洶洶走過來的時茭身上。
時茭氣狠了,胸都顯出來了。
「嗯。」
時茭一巴掌拍到秦郅玄辦公桌上,一副算帳態度,搶占高位批評。
「你怎麼能把時承言外派到分公司呢,你把他弄走,我還怎麼……」
「哎呀,你怎麼就這麼笨呢!」
秦郅玄明知故問:「不是你讓我給他們製造矛盾嗎?我把他調走了,沒兩天他們就吹了。」
時茭不知道該怎麼和秦郅玄解釋。
他的本意不是讓時承言和秦隱分手,而是讓他倆感情因為解決一系列矛盾,而穩固升溫。
現在秦郅玄把人弄走了,他得多久才能讓小情侶走向大團圓結局呀?
蠢笨的秦郅玄,就知道給他拖後腿,氣死人了。
他指使起秦郅玄來,也是駕輕就熟:「你快點把時承言弄回來。」
秦郅玄背靠座椅,閒適得笑意詭譎:「調令都發了,怎麼弄回來?」
「你怎麼弄?你是大老闆欸,你把人弄回來呀~」
「我不管,你得把他弄回來,你說了,你得聽我的,我現在就要讓你把時承言調回來。」
秦郅玄挑眉,對時茭的蠻不講理,多少輕佻地恣笑,夾帶著幾分商人的老謀深算。
「可以呀,但我也說了,讓我聽話,你就得給我好處。」
「你拿什麼跟我交易?」
時茭愣愣的,小拳頭攥緊,盯著秦郅玄的眼睛半眨不眨,還裹挾著憤恨。
「現在,坐到我的腿上。」
「然後……」
「討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