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挺乖的。」
秦隱扯唇假笑:「恕我眼拙,沒看出來。」
時茭哪裡乖了,又笨又惡毒。
在時承言的眼神施壓下,秦隱「嘖嘖」了兩聲,勉為其難道:「行吧,鑑於昨晚他幫你的份兒上,他之前給你下藥的事兒,我就不計較了。」
「但他下次要再有算計你的意思,新仇舊恨,我絕不會對他手軟。」
時承言猝然發問:「你哥上次懷裡那個,是他男朋友嗎?」
秦隱不知道時承言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只如實回答:「應該……算吧,我哥不都承認了嗎?」
「不過我覺得,應該就只是玩兒玩兒,當個消遣的小玩意,讓那小男生掛個名頭而已。」
「我哥那種薄情薄性的人,能有什麼真心?也就泄個欲。」
時承言聽來眼底閃過光芒,覺得他那個缺心眼的弟弟應該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時茭和秦郅玄哪能一樣?
「那你不覺得你哥,被糟/蹋了嗎?」好歹秦郅玄也算個高嶺之花。
「時茭也有個泄的情夫,我就覺得……,他被糟/蹋了。」
秦隱聽來震驚不已,高聲驚喊:「什麼?」
震驚之餘,對時茭的成見更深。
「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正經人!」
「不過我哥怎麼可能和時茭一樣?」
「我哥是平時壓力大,需要釋放壓力,時茭……」
「哼。」
「不務正業的小紈絝。」
第49章 「我又犯了什麼錯,讓你這麼討厭我」
時茭在外找男人就是不自愛,他哥就是為了合理需求。
雙標算是讓秦隱玩兒明白了。
秦隱拉踩時茭的同時,還不忘稱讚了一番他大哥。
「我哥也沒成天貪慾享樂,心思大多都在工作上,時茭呢?」
「每次我去找我哥,他都趴工位上呼呼大睡,難怪,夜裡淨干偷雞摸狗的事兒去了。」
「你以後還是少跟他接觸吧,讓時叔叔把他放回他親父母家裡養吧,我都怕他帶壞你。」
話里話外,對時茭都有輕視貶損的意味兒。
時承言微蹙起眉頭,稍顯不悅:「別這樣說他。」
憑著那張臉,他都覺得時茭也沒那麼可惡。
嗯,他是個顏控。
「舒家條件不好,家裡還有兩個小的,他回去很辛苦的,時家又不是養不起。」
秦隱細聲嘀咕:「本就是他該受的苦。」
秦隱用肩頭撞了時承言一下:「放心,我讓我哥把他盯得死死的,絕不鬧什麼么蛾子給你添堵。」
時茭確實沒鬧么蛾子,他補昨晚沒睡的覺。
睡醒了又想到五天早到了,可以找時遠洲拿錢了。
【時在焦綠:哥~,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