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桉給自己送錢來了?
時茭還沒那麼笨,自然知道對方是陳錦桉了。
看著自己在秦郅玄面前蹦噠了好久,指定氣急敗壞了吧,半夜一點多都還不睡,給自己發消息。
白天,秦郅玄要外出簽合同,只帶了周清嫵和齊甄。
時茭收到陳錦桉的消息,去了樓下的咖啡廳。
兩人坐在對立面,陳錦桉仍舊一副眼高於頂的眼神,傲慢蔑視。
「要多少?」
時茭滑動眼珠想了想:「十萬。」
十萬差不多了,加上月底那點錢,應該夠了。
陳錦桉聽到時茭的開價,表情霎時割裂。
他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都沒懷疑秦郅玄只值十萬的。
因為他來之前,料想了時茭會獅子大開口,幾百萬,甚至是上千萬。
震驚了一分鐘,陳錦桉才接受在時茭眼裡,秦郅玄只價值十萬的事實。
可驀然,也對時茭的憎惡更是多了幾分。
時茭對秦郅玄根本就沒有感情,可秦郅玄還是把時茭捧在手心裡。
讓他怎麼能不嫉恨?
「好,我給你。」
陳錦桉不拖泥帶水,當即給時茭轉了錢。
回到辦公室,時茭心情都美滋滋的,不見半分頹色,腳步輕快。
而且,工位上時承言又給他送了補腎大餐。
【不怠:晚上我們部門聚餐,要不要來?】
這麼好的機會,時茭當然不會放過。
【時在焦綠:來!】
很好,他又要開始給時承言下藥了。
努力工作ing……
等到秦郅玄從外回公司,時茭早已經答應了時承言了。
「不去不行嗎?你想吃什麼我帶你去吃不就行了?為什麼要跟時承言一起去?」
他坐在休息沙發上,帶著時茭坐在他叉開的腿上,想著遭人拋棄一樣,如泣如訴。
時茭搖頭,冷臉無情。
他要去,去當推動主角感情的工具人。
「時承言多壞你看不出來嗎?他讓你跟他去酒局,看著你被下藥。」
「然後等你跟我廝混後,又順理成章去找你大哥告黑狀,不僅剋扣你的錢,還敗壞你的形象。」
「他是故意的,你看不出來嗎?」
「你還跟他一起,他指不定又要想招兒對付你。」
「寶寶不去吧。」
時茭覺得時承言壞不壞不一定,但秦郅玄一定在嫉妒。
拉踩時承言的小手段太明顯了。
秦郅玄一手貼著時茭的背,另一手覆上時茭胸膛前,說話總喜歡去碰時茭的臉和耳廓,狎昵得黏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