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茭立刻變換姿勢,將腦袋埋到臂彎里護著。
秦郅玄又轉戰那清香四溢的耳廓。
時茭被騷擾得沒辦法,胡亂用手揮拍了幾下,就朝秦郅玄低斥道:「你煩不煩?」
「都怪你!」
「我討厭死你了!」
面對時茭的突然發怒,以及無助哭腔,秦郅玄也稀里糊塗。
時茭說討厭他時,他眸底是真閃過須臾陰鷙冷凜的。
可也知道是時茭無心之言。
秦郅玄將時茭提溜到辦公桌上,單腿擠入懸空的腿,雙手撐上時茭身側,頭顱低垂,神情疼惜。
「怎麼就又怪我了?」
「說吧,我又犯了什麼錯,讓你這麼討厭我?」
作勢想去揩時茭的眼淚,但人只是淚眼婆娑的,並沒有眼淚湧出,他就只覆上了時茭不堪一捧的臉蛋。
時茭看向秦郅玄的眼神里幽怨頗深,壞脾氣一股腦全怪罪到秦郅玄身上。
「我都叫你不要留吻痕了,你每次還留那麼多,就怕別人看不見。」
「要不是你,時承言就不會發現我身上的痕跡,他也不會叫大哥不給我錢。」
「我的錢都沒了。」
「我每天這麼辛苦,就是為了錢。」
含辛茹苦,艱難忍耐了這麼多天,說好的錢居然不給他。
他的精神寄託都沒了。
秦郅玄勉強聽了時茭委屈巴巴話里的意思,被時承言告了狀,時遠洲不給他錢了。
他確實是故意留痕的。
秦郅玄見時茭這痛心疾首的樣兒,也無奈失笑:「多少?我給你。」
驀地,男生怔了一瞬:「嗯?」
「我給你,不是說怪我嗎,我把你被扣走的錢補償給你。」
「五——」
隨即,腦子飛轉,虛報了一個答案:「五萬。」
秦郅玄稍稍懷疑,就能從時茭心虛的眉眼中察覺拙劣謊言。
時茭指揮秦郅玄:「你要現在就給我,不要等到月底。」
雖然還有三天就月底了,但錢放在他自己兜里,他還是覺得安穩些。
秦郅玄拿出手機,當即就給時茭轉了五萬。
「行了吧?」
時茭早在秦郅玄轉帳時,就捧著自己的手機迫不及待了。
金錢的聲音令他當即變了嘴臉。
開朗.JPG。
秦郅玄看見時茭滿桌吃食,當即給時茭收拾起來,還附帶責怪:
「桌子上的垃圾食品都不許吃了,每次都不好好吃飯,難怪不長身體。」
「我諮詢了營養師,他們說你每天這麼虛弱嗜睡,很大可能是長期營養不良引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