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i:報酬。】
【zhi:放心吧,拿了乖寶的好處,保准給你把事兒辦妥了。】
簡短的思想鬥爭後,時茭居然動容了。
他覺得自己學會了用身體交換東西,他墮落了。
嗚嗚嗚……
秦郅玄出去了一趟,回來後仍是一副西裝革履的模樣。
回來後主動和時承言喝了兩杯,再扯了一頓老闆對下屬的標準用語。
秦隱坐在時承言另一側,看著時承言一杯杯酒下肚,想要代勞,又被時承言阻了,只能心疼地勸道:「哥,你別灌他酒,他酒量不好的。」
時茭聽來眼睛都瞪大了,烏溜溜的,卻跟瑪瑙寶石一樣,還泛著浩瀚星辰的斑駁碎光。
時茭最勾人的當屬那雙無辜瑩潤的剪水眸。
一看就摻不了任何污穢。
卻讓人想要把他變骯髒。
秦隱居然說時承言酒量不好?時茭質疑。
而且秦隱還維護時承言。
看來主角他倆有戲。
時茭默默竊喜,又吃了一塊秦郅玄夾到他餐盤的魚肉。
作為老闆,有人敬秦郅玄酒,但秦郅玄都抬手婉拒了:「家裡有小孩兒,喝太多回去影響不好。」
一群人聽到這話,當即震驚到愣神。
旋即,又是標準八卦臉。
「秦總,你結婚了呀?孩子多大了?」
公司內對秦郅玄的緋聞,幾乎沒有。
就連秘書部那各式各樣的大美女,也竄不出一點桃花苗兒。
現在突然蹦出來一個小孩兒?
時茭邊吃邊聽著,頓覺不對,又驀地蹙眉。
有問題。
該不會……
秦郅玄視線瞥向耳尖血紅的時茭,含笑應人:「挺大了。」
知道一切的秦隱,只覺得他哥這個笑,有點炫耀的意思。
撲面而來戀愛的酸臭味。
還小朋友?
二十幾歲的小朋友!
不過他哥孔雀開屏,倒是頭一遭。
甜甜的戀愛都讓他哥看起來慈祥了不少,想來都是被愛情滋潤的成果。
同時承言敬完酒後,秦郅玄又落在時茭身邊。
在不經意間,給時茭拋了個晦澀眼神。
眨眼時,又像是在wink。
暗示時茭事情已經辦妥了。
然後……
秦郅玄開始耍他的流氓了。
時茭不敢動作太大的反抗,怕人發現他和秦郅玄在桌下干齷齪事。
不是,是秦郅玄獨自齷齪。
他只是一個可憐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