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顯得人更小一團。
還格外滑稽。
「腿抖不抖,要不要老公抱著你走?」
這話成功挑釁了時茭。
時茭一記無殺傷力的眼刀剜過去,更像是撒嬌了。
「時承言他——」
「下了藥的,藥效不強,起到一個意亂迷情的作用,再過會兒就徹底發作了。」
「秦隱跟狗護食一樣,一直跟著他的,不會出事。」
「你還是想想,你這麼嬌,晚上會不會被猛獸叼走吃掉吧?」
時茭:「……」
身邊時時刻刻都有一匹覬覦他的惡狼,時茭也是沒辦法的呀。
時茭努力攏緊外套,擋住自己的窘態。
門口正站著兩個人,赫然是剛才的群演。
可這會兒,清醒又恭敬,臉上的腮紅洗乾淨後,全然沒半分醉酒的狀態。
其中一個臉上挨了一拳,顴骨都青了,但並不嚴重。
秦郅玄誇讚:「演得不錯,找齊甄再拿五萬。」
時茭瞬間呆怔,腳步如灌了鉛,走不動道兒了。
「什麼?!」
五萬?
他累死累活,挨了好幾頓,才有五萬的。
頓時,時茭心裡就產生了不平衡。
羨慕得牙酸。
這種挨揍的活兒,他也想干。
秦郅玄洞悉時茭興致不高,手勾了一把時茭軟膩的後頸,輕而易舉就拿捏住。
「明天周末,出去約會,想買什麼我都給你買。」
時茭撇了撇嘴,覺得這還差不多。
夜幕深沉,秦郅玄是想折騰的,時茭打死都不干,秦郅玄靠近一步,他恨不得躲到門口去。
「好了,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不鬧你了。」
時茭覺得秦郅玄越來越厚顏無恥了。
「你不穿睡衣——」
「你做夢!」
不穿睡衣,那他還要不要臉了?
這跟把肉餵進秦郅玄嘴裡有什麼區別?
秦郅玄找了件襯衣給時茭,補完自己剛才沒說完的話:「穿這個。」
今天時茭穿他外套的時候,他就想時茭穿他的襯衣了。
男友襯衣,澀澀拉滿。
時茭鴨子坐在床上,估量了下襯衣的長短,應該能蓋住屁股。
「那你,給我轉錢。」
經過今天晚上的事兒,他已經完全理解到了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的深沉含義。
一旦他有了錢,那他辦事情,就能事半功倍了。
早知道該著陳錦桉多要一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