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閃躲,睫羽撲騰,胡亂推動著壓抑著他的男人:「我要下去,我不坐了,你快讓開。」
溫軟的音色帶著顫意,可見時茭此刻有多沒安全感。
秦郅玄咧笑,瑞鳳眼眼尾上挑,邪魅狂狷:「怎麼下去?跳下去?可我沒給老婆帶降落傘欸。」
「乖,現在還不能下去,兩次之後就能下去了。」
「不過,我猜以寶寶的體力,應該到時候也下不去。」
時茭心如擂鼓狂跳,撲通撲通的,跳到了嗓子眼。
「你瘋了,這……這大庭廣眾的,你真想上社會新聞嗎?能不能要點臉啊?你不想要我還要呢。」
艙內燈光葳蕤,但可見男生臉上的薄紅,以及眼角的瑩潤。
秦郅玄黑眸痴迷又晦暗,像是失了智,即將發狂:「放心,知道老婆臉皮薄,清了場的,也貼了防窺膜,沒有人會知道。」
「誰要知道,我殺了他。」
突然乍泄的陰冷暴戾,讓時茭都戰慄不止。
對秦郅玄的恐懼加深。
時茭不放心,他想鼠。
「那我要是想上廁所怎麼辦?」
「憋著。」
時茭:「……」
好過分啊?
得快點逃離秦郅玄來,不然不知道他還能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一個半小時對秦郅玄而言還是太倉促了,秦郅玄將時間拉長到了兩個小時。
中途,夜空中綻放的煙花時茭都沒功夫欣賞。
最後也如秦郅玄所料的那樣,是他把時茭從摩天輪上抱下來的。
時茭雙腿別在秦郅玄腰側,眼淚和鼻涕全糊在秦郅玄頸窩處了。
因為周遭格外寂靜,時茭抽噎都不敢抽得太大聲,只是會打哭嗝。
為了泄憤,他還會咬秦郅玄。
時茭覺得他自己是一條發了瘋的狗,可在秦郅玄的感觀下,只是小狗磨牙。
秦郅玄還怕硌著時茭呢。
他欺負了人,欺負得神清氣爽,不僅如此,他還嘲諷時茭。
「寶寶好可憐~」
時茭確實可憐,他選擇跟222訴苦。
【時茭:難受嗚嗚嗚……】
【222:小柿子不哭不哭,我們的副本進展得很順利,再過不久,主角就能修成正果,我們也能功成身退了。】
【時茭:他好過分啊~】
秦郅玄將時茭放置在副駕,又看清了時茭咬著唇,豆大眼淚在濕紅眼眶打轉的慘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