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假期,時茭前一天辛苦得傷痕累累,第二天就只能癱在床上恢復元氣。
他一直捧著手機看他的餘額,時不時傻笑,又在床上翻個身,露出瑩白小腹。
準備找人大幹一場了。
在家秦郅玄也粘人得緊,一會兒就占點時茭便宜,時茭臉都被啃了好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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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工作日,時茭一到公司,秦隱就來找他了。
不用猜,指定又是免不了一頓罵挨的。
茶水間內,時茭接受著秦隱鋒利的眼神審視,確實心虛。
秦隱模樣生得極好,俊逸得初現卓越風姿,面對時茭,氣勢已然呈現了壓倒性制衡。
「別以為找人把監控刪除我就抓不住你。」
「雖然我還沒找到證據,但我知道,事情跟你脫不了干係。」
時茭被秦隱氣勢唬了幾秒。
轉念一想,就算有監控,也查不出他,所以他佯裝清白,徒增微弱底氣,不讓自己有低眉順眼的賊感。
「本來就不是我。」
是秦郅玄。
秦隱該去找秦郅玄對質的。
「手段下作,心思齷齪,處處迫害承言,又用這張臉裝出可憐無辜,遲早我會拆穿你的真面目的。」
【時茭:他其實……說的是對的,嘿嘿。】
他確實做了壞事,害了時承言兩次,而且之後還會繼續害。
【222:才沒有,我們小柿子可乖啦。】
剛回到辦公室坐下,電梯口就下來了兩個藍衣警察。
警察性質特殊,他們的到來讓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不會是來抓老闆的吧?
老闆違法亂紀的事兒還是被人發現了?
公司要被查封倒閉了?
警察走到齊甄工位前,齊甄也忙起身,亂了一秒鐘的陣腳。
「你好,請問你們誰是時茭?」
磕著腦袋看戲的時茭:「???」
沒想到這個瓜是自己,他還以為秦郅玄真要鋃鐺入獄了,他都準備開香檳大肆慶賀了。
哪知道,警察是來逮他的。
他猛地一下躥起來,肉眼可見的驚慌無助。
「警察叔叔,我沒有違法犯罪。」
那兩個警察秉承著公事公辦的態度,同時茭道明來意:「時茭是吧,有人告你敲詐勒索,我們是來找你了解一下情況的。」
時茭唇線顫抖:「敲——」
「炸」字還沒說出口,視線就掃到了特助辦公室門口的人影。
陳錦桉正半靠在門上,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態,似笑非笑的眸子中裹挾著昭然的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