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人訓夠後,時茭才唯唯諾諾認錯。
時承言居然沒有跟時莊說他僱傭演員找茬,和下藥的事。
跟在時莊身後下樓,時茭一眼就瞧見了人群中身姿頎長的秦郅玄和時遠洲兩人。
秦郅玄似乎帶了禮物,正在給一群人分,哄得每個人都笑吟吟的。
看見時莊,更是雙手奉上。
「時總,一點茶葉。」
時莊看到包裝,眼底划過驚愕與由衷喜愛:「破費了,原本是想叫秦總來吃個飯,以表感謝的。」
時茭給秦郅玄上眼藥。
居然賄賂人。
又被秦郅玄一個挑眉調戲到了。
但凡有人能注意到時茭和秦郅玄,就能察覺兩人間的暗流涌動。
送完禮後,秦隱才湊近到秦郅玄身邊,深表感謝。
「哥,這麼周到,破費了,我和言言會記得你的。」
他也送了禮,但他哥也送,更能讓時家知道他對時承言的重視。
秦郅玄駁回:「別多想,不為你。」
第69章 「我哥最近父愛泛濫了」
他為自己。
他也要在老丈人面前好好表現。
時承言手裡提著一個黑絲絨小盒子,看樣子裡頭是飾品類的。
他好奇,卻也沒當著秦郅玄的面拆。
卻心細的發覺,所有人都有禮物,唯獨漏了時茭。
貼近時茭,疑竇叢生,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低聲輕啟沾著抹水紅的唇:「你沒有嗎?」
秦郅玄虛瞟了眼,隨即得體的勾唇淺笑:「送給時小少爺的還沒到,等到了我私下給他。」
眾人都知道時茭在秦郅玄眼皮子底下實習,關係和他們比,自然親近些。
時莊本是不苟言笑的性子,可在秦郅玄跟前兒,眼底滿是欣賞敬佩,毫不掩飾對秦郅玄的中意。
感謝的話都從客廳說到了餐廳。
「還是得多謝秦總多教導我兩個兒子,特別是時茭,讓你費心了不少……」
養了二十年的兒子,時莊自然知道時茭什麼德行。
好逸惡勞,不僅一點上進心沒有,還總感覺笨笨的,容易遭人誆騙。
話鋒一轉,沉下笑,瞬間凝肅:「時茭,還不快敬你秦叔叔一杯!」
猝然又被點名,時茭筷子才剛伸到一半,夾了一塊牛腩,還沒縮回來呢。
時茭知曉禮儀的起身,手邊就是時承言遞過來的酒。
時承言給他倒了滿滿一大杯,高腳杯都快溢出來了。
時茭瞳孔瞪大,心裡頭止不住蛐蛐時承言。
怎麼時承言也變得蔫壞蔫壞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