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茭發難詰問:「你剛剛是不是要跟他們說我們倆也是情侶?」
秦郅玄眼底划過受傷,賣弄起了可憐:「不能說嗎?」
他這副樣子,擺明了是在譴責時茭薄情。
多多少少還沾帶點無理取鬧。
「怎麼就不能說了,他們都能說,偏偏我們兩個要藏著掖著,跟偷情一樣。」
「我就這麼拿不出手嗎?」
「還是老婆就喜歡這種背著所有人,表面上叫我叔叔,背地裡叫我老公的,危險禁忌關係?」
時茭:「……」
他確實覺得秦郅玄有點拿不出手。
主要是跟秦郅玄公開後對他而言,會產生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他不想徒生波折。
時茭一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犟著性子,又夾帶哀求:「反正就是不許說。」
「你要跟他們說了,我就不跟你好了。」
「不給你親,不給你摸,也不給你睡。」
在沒名分這件事上,秦郅玄哀怨得跟被時茭吃干抹淨後拋棄似的。
幽靈附身,深邃的眉宇間戾氣過濃:「你不給我,我就把你鎖起來,照樣能親、摸、睡。」
時茭氣惱秦郅玄的蠻橫,又知道秦郅玄確實有這個實力。
見自家氣性大,氣量小的老婆又要生氣撅嘴,秦郅玄也樂意哄:「好了,聽你的,不告訴他們,我們偷偷談戀愛。」
「那茭茭要獎勵我。」
時茭被懟在門上欺負,身前的秦郅玄滿是壓迫感的堅硬胸膛,感覺比身後的石頭還要硬。
秦郅玄時時刻刻都跟一匹惡狼一樣,禽獸屬性大發。
時茭酒量是真的差,秦郅玄沒親一會兒,就暈乎乎的軟趴在秦郅玄懷裡哼哼唧唧了。
「我好暈啊~」
「都怪你,要讓我喝那麼多酒。」
天地良心,秦郅玄一點沒逼時茭,可還是背了鍋。
秦郅玄深知時茭甩鍋的本領,當即攬責:「怪我,都怪我,寶寶打我吧。」
時茭聲線乖軟,秦郅玄也不自覺柔情。
說完,還單手托著人,拽上時茭柔弱無骨的手往自己臉上呼。
秦郅玄見人確實難受,就改為淺吻輕嘬。
懷裡的男生漂亮得滿臉媚態,酡紅的臉頰緋情似水蜜桃,眼角洇著濕漉漉的色澤,讓人想把他拆吃入腹。
秦郅玄抱著人親近,猛嗅著時茭身上的淺淡花香。
「寶寶香香的。」
想把時茭親死。
「這還不到七點,就要睡了嗎?」
時茭眼皮子打了好一會兒架了,確實因一杯酒就昏昏欲睡。
主要是那酒度數高,比時茭之前喝的勁兒大。
秦郅玄也不折騰人了,將人放到床上,撩了點被角搭在時茭肚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