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承言最為時茭眼裡時而壞時而好的哥哥,補刀一絕:「他在公司更睡不醒。」
所以,時茭一大早,又挨了一頓罵。
所以他選擇去罵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時在焦綠:都怪你!我又挨罵了!】
他睡不醒怪誰呀,還不都是因為某人不當人。
他要夜裡睡飽了覺,怎麼可能第二天還總哈欠連天,要在辦公室公然呼呼大睡?
【zhi:今晚帶你去買東西,補償你。】
【時在焦綠:我不去,我不舒服。】
走不了一點。
甚至動一下,都能感覺各個零件損耗過度。
【zhi:茭茭什麼時候回來,在家好想你。】
時茭寧願在家挨罵,也不想回家和秦郅玄過黏糊糊的日子。
傍晚才坐時遠洲的車回市區。
車上,時遠洲的目光總是斜瞥在時茭的側臉上。
他一直知道自己這個弟弟貌美,但頭一次對時茭的側顏感慨驚為天人。
回想秦郅玄昨晚的話,還有給時茭換衣服時,殘留在眼底揮之不去的場面,他甚至會心跳加速。
時遠洲匆忙收回視線,不恥自己的思想,在心中唾棄自己骯髒。
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還想在秦郅玄公司嗎?」
時茭本漫不經心的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夜景,聽到這話猝然回神兒,眼神炯炯的盯著時遠洲,展露笑意。
但不行,現在時承言和秦隱在一起沒多久,他得再加把勁兒,才能功成身退。
時遠洲:「等過幾天滿一個月,我就和爸和秦郅玄說,讓你別去了。」
不努力就不努力吧,自己也不是養不起一個時茭。
時茭粲然失笑,重重點頭,眸子裡裝了一整個銀河:「太好了~」
他最後再為主角們加把勁兒,然後就把秦郅玄也甩了,天天在家躺屍就好了。
見時茭笑,時遠洲也不禁笑。
到底還是小朋友,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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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郅玄惹時茭挨了罵,也說了要買禮物賠罪。
但令時茭沒想到的是,他以為的禮物,不過是衣服鞋子手錶那一類的,可誰知道,秦郅玄帶他來逛展廳。
珠寶展廳,拍賣行。
他走了一圈,最便宜的就是一個青花瓷杯盞,鑲著金箔,又塗著彩釉。
好看是好看,但680w。
時茭:「……用這個杯子喝水,是能長生不老嗎?」
有錢人的世界,是有自己的的貨幣是嗎?
不把錢當錢是嗎?
一想到源世界的自己多吃口飯都成問題,時茭都想和世界上的有錢人拼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