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氣得豪橫。
時茭撅著嘴,眼角卻跟上弦月一樣,微微側目胡亂瞥了一眼。
這不看不要緊,不遠處兩道身影正款款而來。
怎麼又碰上秦隱和時承言了?
這周圍都是展示台,人也不多,明晃晃的將時茭暴露了,完全不好躲。
貓咪化身老鼠:「快走快走……」
時茭拉著秦郅玄就想藏,一道清越的「哥」清楚傳入時茭耳朵里。
眼見兩人快步逼近,時茭一時情急,掀開秦郅玄人模狗樣的西裝外套的就往秦郅玄胸口藏。
只等秦隱和時承言走近,看到的就是一個撅著屁股粘在他哥身上的掛件。
「這是……嫂子?」
好歹他哥也是體面人,大庭廣眾和小男友打情賣俏,怎麼著都有點……有傷風化。
秦郅玄邪肆的笑意甚愉,冷峭的眉宇以肉眼可見狀消融冰山。
還幫著時茭扯著西裝擋了擋,將時茭腦袋按壓在他胸膛間。
低頭時,又親了一下時茭的髮絲。
「嗯,你嫂子,還是上次那一個。」
看樣子,仍是一副沉迷愛情,無法自拔,被滋養的甜蜜樣兒。
「別見怪,他總是這樣,膽子小,又怕羞。」
語氣里不乏對時茭的苛責,但更多的是浸了蜜的縱容。
秦隱心下狐疑,與時承言對視一眼。
什麼樣的人見個生人就膽子小的?
時承言如焦如炬的琥珀色眸子、落在被秦郅玄遮擋了上半身的男生身上。
男生很小一隻,像只溫順到膽怯的貓,與秦郅玄很有身高差。
上次夜色昏暗,這次燈光璀璨明晰,時承言越看,越覺得這人,像時茭。
再一聯想到之前時茭和秦郅玄相處的言行舉止,一個可怕的猜想猛地從時承言腦子裡蹦出來。
他的好奇心逐漸強烈,眼底閃過銳利鋒芒。
「秦總,你男朋友給我的感覺像我弟弟時茭一樣,莫名挺親近的,可以跟他打聲招呼吧?」
一聽到時承言說自己像弟弟,時茭心虛得顫了下身形。
不是像,他就是,是本人!
秦郅玄勾著一抹難以捉摸的笑,粗糙指腹揉搓著時茭鮮紅飽滿的耳垂,嗓音低沉磁性。
「我弟弟男朋友想跟你打招呼呢,怎麼連臉都不漏一下,真是沒禮貌。」
低斥得帶了點凶意,卻更像調情了。
說完,骨節分明的手指又掐上時茭伶仃的後頸,似乎要強迫人抬頭。
薄涼的指腹碾壓在細膩肌膚上,嚇得時茭把腦袋埋得更沉。
「你好。」
「再見。」
時承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