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公一個。
他還是低估了秦郅玄的無恥程度。
秦郅玄摸摸時茭的頭,安撫炸毛的時茭,柔聲細語的妥協:「好,我髒,我髒兮兮的,你最乾淨了。」
時茭覺得對陳錦桉的刺激到位了,但還是順勢在秦郅玄臉上啄了一下。
然後再嘲陳錦桉挑釁望去,囂張勾唇。
果不其然,陳錦桉一張臉黑得堪比碳灰。
怨毒得都快朝他吐蛇信子了。
相較於時茭的坦蕩,陳錦桉就像是陰溝里的老鼠,上不了台面。
最後只能灰頭土臉的出去。
整個過程,秦郅玄一個眼神都沒憐憫給陳錦桉。
時茭大獲全勝,恨不得搖狐狸尾巴沾沾自喜。
「高興了吧?」
秦郅玄自然知道時茭每一個意圖,他也樂意配合。
時茭點頭,咬了一口秦郅玄餵到嘴邊的麵包。
麵包胚的碎屑很容易沾染在唇角上,秦郅玄徒手給時茭揩掉。
愛意藏不住,洶湧如潮水,滿心滿眼都是時茭。
「我今天有應酬要出去,你乖乖待在公司,在我沒回來之前,天塌下來都不許出公司門,不然要你好看。」
不用應付秦郅玄,那跟老公給錢不回家有什麼兩樣?
時茭簡直不要太情願。
「那你快走吧,我在公司一定乖。」
期待的眼神,恨不得直接送秦郅玄去西天。
秦郅玄:「……」
秦郅玄剛出辦公室,迎上來的就是陳錦桉。
「我讓周清嫵他們先下去了。」
秦郅玄目不斜視,微微頷首,鐫刻面容上深情不顯,和陳錦桉一前一後進了電梯。
「秦總,他跟你才認識一個月,我們在一起十年了。」
悲痛話語裡,不甘更甚。
秦郅玄眼底轉瞬即逝厭惡:「在一起?」
「你對我們這份關係是這麼理解的嗎?」
一句似是而非的在一起,將他撂在了喜新厭舊的罪名上。
陳錦桉盯著面前男人的後腦勺,咬了咬牙,眼神幽幽:「我知道是我一廂情願,但時茭對你連情願都沒有。」
秦郅玄指尖輕捻,又想折返回辦公室欺負時茭一頓了。
「你我之間是僱傭的上下級關係,別太自視甚高。」
「至於我和我男朋友怎麼樣,你操心太多了。」
「把嘴閉上。」
秦郅玄強勢又狂妄,完全不給陳錦桉半點搬弄是非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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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等人走後,時茭歇了會兒,又猛地醒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