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郅玄撈了時茭一把。
不然以時茭這愛乾淨的程度,指定又要罵秦郅玄弄髒了他,不給秦郅玄好臉色了。
秦郅玄手勾著時茭不堪一握的腰肢,眼底迸射出冷凜的幽暗。
「寶寶,好浪漫啊~」
「我的寶寶是要給別人當男朋友了嗎?」
惡劣的口氣中滿是陰陽怪氣,連帶著秦郅玄的面相都陰沉可怖了不少。
第79章 想給他一巴掌,又怕他親自己手
時茭寧願摔倒,也不想跌進秦郅玄的懷裡。
男生癟了癟嘴,秀氣的眉宇蹙起,喪眉耷眼的,像個小受氣包。
「沒有的事,我怎麼可能會有別的男朋友。」一個秦郅玄就已經讓他夠夠的了。
吃不下其他人了。
溫軟的音色好似牛奶,醇香絲滑。
秦郅玄垂下鴉羽,身形微曲,將薄唇蹭在了時茭吐氣幽蘭的嘴皮上。
這個舉動明顯嚇住了時茭,雙手推在高了一頭的秦郅玄胸前,跟撼動磐石沒什麼差別。
見推不動,又改為捂住自己的嘴巴。
「別親,這種地方別做這種事。」
他有點心理潔癖。
這地方,確實不是什麼親密的地方。
秦郅玄口味是有多重?
秦郅玄只是淺嘗輒止。
「想嘗嘗你剛才吃的東西是什麼味道的。」
時茭不太懂那些彎彎繞繞,只覺得秦郅玄腦迴路短路了:「你再點一份兒不就行了。」
秦郅玄:「……就想吃你唇上的。」
時茭:「……有病吧你?」
一臉嫌棄,覺得秦郅玄一點不愛乾淨,邋遢死了。
「我真的不知道花是他送的,不然我是不會接的。」
他雖然笨,但也知道送紅玫瑰什麼意思。
正常的兄弟之間,是不會想到送玫瑰的。
吳儂軟語很貼耳,哄得秦郅玄倒是身心愉悅,卻也沒抵擋得了骨子裡的拈酸吃醋。
「他摟你腰、摸你臉、捏你耳垂、勾你頭髮、餵你吃冰、給你擦身子,任何一個舉動,都超出了正常兄弟之間的範疇。」
「他對你,別有用心!」
只有時茭這麼蠢的,才看不出來。
秦郅玄不說還好,一說時茭都不知道時遠洲對他這麼親密。
時茭就跟一個出軌被抓的渣男一樣,一下子就沒底氣了,只能乖乖站著,由著秦郅玄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審判他。
秦郅玄目眥欲裂,活脫脫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滿身煞氣。
「一想到他的手在你身上亂動亂碰,我都想給他剁了。」
當然,以時茭性子,還是會畏首畏尾的嘟囔兩句的。
「就算沒有血緣關係,他也是我哥,動我碰我,不是很正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