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茭急得嘴皮子都不利索了,語氣一哽咽,帶著無助彷徨,只能一遍遍的重複替自己辯解。
「不是,真的不是我,怎麼能讓我負責呢,我沒有泄露公司機密,我真的沒做過……」
時茭也沒預料到事態能這麼嚴重,他想的不過是藏起來,等過兩天再給時承言。
要是被人發現,就裝傻,說是自己不小心找到的,忘記還給時承言了。
怎麼就成泄露公司機密了呢?
早知道就不把東西放自己位置上了,就該放在秦郅玄桌子底下。
電話被時承言猝然掛斷。
時茭慌不擇路,忙從床上爬起來,思考著應對之策。
但就他那點腦子,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
「秦郅玄?找秦郅玄。」
可他都害秦郅玄虧了那麼多錢了,秦郅玄一定恨死他了,恨不得打死他吧?
他撥了電話給秦郅玄,顯示無法接通。
秦郅玄不接他的電話了。
因為秦郅玄的電話被陳錦桉砸了,粉身碎骨。
公司亂得一團糟,公關的公關,安撫合作商的安撫合作商。
辦公室內的氛圍也劍拔弩張。
陳錦桉氣勢洶洶,沖秦郅玄怒目圓睜。
似乎是破罐子破摔,辦公桌上整理整齊的文件被他一掃而落,歇斯底里的咆哮。
「我都說了,他就是一個禍害,現在害公司虧損了幾十億,你還沒看清他的真面目嗎?」
「事已至此,你還要護著他,他不過就是一個情人。」
「都證據確鑿了,快點把他送進去!」
陳錦桉的催促太過著急了,脾氣也異常暴躁。
秦郅玄的眼神很冷,卻極度鋒利,像是強烈雷射,洞穿一切。
自然很能看透陳錦桉。
心中只想冷笑。
秦郅玄靠坐在辦公桌上,神色睥睨又冷冽,一字一頓,厭惡至極:「滾出去。」
看清秦郅玄眼底明晃晃的嫌憎,陳錦桉指節都要嵌入進手心皮肉里,目眥欲裂。
「秦郅玄,這麼多年的情誼,你半分不念,你還真是冷血,全當我這麼多年的真心餵了狗。」
真心?
這兩個字從陳錦桉嘴裡說出來,還真是膈應得人上吐下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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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茭還是準備去公司一趟,他得解釋清楚,真的和他沒關係,也和時承言沒關係。
剛坐上地鐵,手機就推送出來一條熱點新聞。
「假少爺潛伏秦氏,致使秦氏一夜虧損四十億,或將判……」
時茭惴惴不安的點開新聞,新聞上赫然說的就是他。
還有他的照片。
這跟通緝令有什麼差別?
他左右警惕,就怕人發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