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茭軟糯點頭。
像。
秦郅玄看著就不像是個好人。
而且身體結實健碩,他對肌肉太大的人,本能有點害怕,總覺得會揍自己。
「還點頭?」
掰著時茭的臉,給人細膩的皮膚都壓出紅印子了。
又給人一頓親。
「你的錢這麼快就花光了?時承言不是說才給了你兩千塊嗎?」
不提這事兒還好,一提這茬兒,時茭更是泫然欲泣,吸了吸鼻子,潑天憋屈一涌而上,怏怏不樂。
「哪裡還有錢啊?都被搶了,手機也被搶了。」
「他們就是看準了我不敢報警,才搶劫我的。」
「我連一頓飽飯都沒吃,都要餓死了。」
「就只能撿垃圾,還有眼巴巴望著小賣店的小姐姐,跟個乞丐一樣,感覺狗吃得都比我好。」
怎麼就逮著他一個人欺負啊,嗚嗚嗚……
秦郅玄:「……」
又慘又好笑,都不知道該不該嘲笑時茭了。
令人無語又滑稽的經歷,放在時茭身上,秦郅玄又覺得如此平常。
「活該!」
「還跑不跑了?」
時茭這會兒知道乖了,搖頭時眼波含春:「不跑了,我乖乖的。」
時茭這地方找得屬實是荒僻,車開了好久,才到A市的臨市市區。
入了夜,零星稀疏,因為好久沒休息好,時茭眼皮子都止不住打顫,卷翹的睫毛跟蝴蝶扇動翅膀一樣,漂亮但孱弱。
墨色明眸更是逐漸變得霧蒙蒙的,紅唇翕張,吐著淺淡的氣息。
連夜趕回A市太辛苦了,秦郅玄就叫齊甄訂了酒店,準備休息一晚。
酒店整潔,倒顯得時茭髒兮兮的。
「先吃飯?」
又瞅了兩眼時茭那一身……
「算了,還是先洗澡吧,都成小髒貓了。」
「還嫌棄我邋遢呢,你現在才邋遢。」
嘴上說著嫌棄,但對著時茭又貼又摸的,眼底硬是找不出半分厭惡。
時茭也覺得自己髒,嗅了嗅。
酒店的浴缸沒家裡的大,容納兩個人有些擁擠了,兩人只能盤腿前後坐著。
時茭趴在浴缸邊沿處,手裡捏著糕點墊肚子,秦郅玄就在身後給他洗澡擦身子。
秦郅玄給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他吃得也美滋滋的,咬一口又咀嚼,倍感滿足。
他要是有錢,都想僱傭秦郅玄當他的傭人了。
酒店沒時茭的衣服,浴袍秦郅玄又覺得不乾淨,時茭就隨便套了秦郅玄的外套,等著齊甄買衣服回來。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食物,餓了好幾天的時茭看得眼睛都饞了,胃裡止不住泛濫苦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