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
「秦郅玄,要喝水——」
大尾巴狼進了臥室。
吃飽喝足了,精氣神兒都充足爆表。
秦郅玄上半身沒套衣服,臂膀上的肱二頭肌和公狗腰看得人心裡凰凰的。
給人餵了水後,時茭就像是枯萎的花苗復生,生長得姝麗艷糜。
「要走了,得回家了。」
時茭感覺腰都是軟的,恨不得粘在床上一輩子。
一咬唇,嗔向秦郅玄的眼底滿是淒哀。
「我感覺,我都要碎了,一塊一塊的。」
秦郅玄「噗嗤」嘲笑,又輕手輕腳把時茭從被子裡撈出來。
抵達A市後並沒有回時茭的公寓,而是秦郅玄另外一處半山別墅。
別墅華麗似宮殿,翠綠花草鬱鬱蔥蔥,很有自然氣息,呼吸之間都有香草的味道,陽光沐浴,田園風濃郁得人詩詞歌賦都要往外蹦。
時茭又想起了一件事:「時家,虧得是不是也很多呀?」
秦郅玄神色淡然:「補償給他們了。」
收了補償,就不許再和他搶老婆了喲~
時茭又蔫啦吧唧的,心中愧疚加倍。
「他們應該不會想再看到我了吧?」
秦郅玄:「我一個人看。」
秦郅玄領著時茭進門。
家裡有兩個阿姨在忙碌,加上之前在戶外看到的人,時茭粗略估計秦郅玄家裡有十幾個人主家幫傭。
秦郅玄帶著時茭到頂樓,停在門前。
「開門吧。」
像是有什麼關子賣給時茭,惹得時茭狐疑。
難不成,有驚喜?
在秦郅玄期待的眼神下,時茭也陡然生出期許。
可當他開門後,看清屋內的場景後,整個人悚然失色。
說是肝膽俱裂都不為過。
屋內是一座金光閃閃的牢籠。
純金鍛造的豎柱結合在頭頂,吊下細長金鍊。
時茭頓覺頭皮發麻,撲面而來的寒氣森森入體,梗著脖子,僵硬著身軀,機械的轉頭望向秦郅玄。
男人臉上噙著得體的笑,似乎並沒有察覺時茭詭異的面色,反倒是沾沾自喜,想求得時茭的表揚。
「喜歡嗎?我布置得很漂亮的。」
要論金錢價值,時茭喜歡得不得了,但是……
秦郅玄從後環住時茭的腰,身軀力壓在時茭後背,腦袋也磕在時茭單薄的肩膀。
「不喜歡嗎?怎麼都不笑?」
音色沾染著空靈,幽祟如附骨之疽。
時茭只感覺到了侵蝕他渾身的惡寒。
「你要、要把我關起來?」
秦郅玄沉溺於自我的愛意中,廝磨得都快淪陷了。
「寶寶太不乖了,不僅總是看別的男人,還想著跑。」
「太不安全了,我怕你遇到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