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茭又點了兩份菜。
「寶寶今晚的食慾真好,多吃點,長長身體。」
笑吟吟的,儼然一副爹系男友的模樣,關懷備至。
時茭都快要吃吐了,感覺食物都撐在嗓子眼了。
卻也不敢表現出來。
考慮要不要再點點吃的。
時茭又點了兩份飯後甜點。
秦郅玄也看出時茭應該飽了:「好吃的話只要茭茭聽話,下次也帶你出來。」
時茭是真撐不下的,肚子都要爆炸了。
「我……去個洗手間。」
說話都想吐。
秦郅玄看時茭看得緊,也拔腿跟上。
從洗手間出來後,時茭面如土色,眼圈發紅,在頭頂白熾燈的照耀下,睫羽泛著細碎的光,明顯有哭過的跡象。
可給秦郅玄心疼壞了,當即就近身,拇指擦過時茭眼下,細細摩挲了那顆淚痣。
「怎麼了?怎麼又不高興了?」
「是不是因為髮型剪丑了?」
「還是不想回去?」
「不想回去我們今晚不回去就是,別總哭,我要心疼死了。」
時茭奮力推了一把秦郅玄,瞪著烏溜溜的水瞳,朝人發泄:「你才不會心疼我!」
秦郅玄只會欺負他。
秦郅玄一下就怔立住,進一步又怕惹人厭惡,卻又想安慰時茭。
最後,小心翼翼的挪動腳步,拘謹瑟縮,才將時茭摟在懷裡。
「是不是不想回去?」
「不想回去我們就不回去,想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要不要去國外度假?」
時茭撅了下嘴,然後搖頭。
本來離時承言就遠,再走遠點,更沒機會撮合主角們了。
時茭悶悶的,秦郅玄一時也捉摸不透男生的想法。
「想去宴會嗎?唱歌?玩兒遊戲?」
時茭興致確實不高,哭喪著臉,感覺隨時隨地都能哭出來一樣。
剛出餐廳,秦郅玄準備去取車,車庫內就轟然湧現出一堆人。
個個雄壯得健碩,腱子肉誇張得讓人隔著老遠,都感受到了野蠻。
秦郅玄當即就將時茭往自己身後藏,又環顧眾人,估摸著十來個的樣子。
應該不是沖時茭來的。
因為那些人眼底的殺意都赤裸裸粘在他身上。
秦郅玄警戒得陰鷙,推了時茭的肩頭一把:「你先走,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時茭都有些被嚇破膽,下意識攥緊了秦郅玄的手臂,又怕拖累秦郅玄,忙鬆開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