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真的想好了要和他走嗎?」
「我有的是辦法把你弄回來,到時候,你受得住嗎?」
時承言也是瞋目切齒,對秦郅玄往日種種行徑,簡直就是令人髮指:「你少威脅他!時茭,快過來。」
秦郅玄全然不理會那群人,灼灼如岩漿一般的目光死死盯在時茭過分粉雕玉琢的小臉上。
病態的強占讓他看起來不像是正常人,更像是沒有化形和理智的野獸,只有動物對獵物本能的占有欲。
「還有時家,破產後寶寶難道還想去當乞丐?」
「會髒兮兮和餓肚子的。」
他說得體諒,細品深意下,卻威脅居多。
可奈何時茭現在腦子裡只有任務。
他自私的想,任務完成後,有秦隱在,時家總不至於破產。
他可以在這個副本餓死,但不能在源世界餓死!
思忖完,時茭當即就掙脫開秦郅玄的手。
秦郅玄壓根兒就捨不得使勁兒攥他,不然也不會這麼輕易掙甩。
「時茭!」
時茭輕而易舉就撇下秦郅玄,投入了時遠洲他們的陣營。
小狐狸精夾著尾巴就跑了。
真的太不乖了,欠教訓,自己還是太心軟了。
時遠洲看著心心念念的人,下意識又是捧時茭的臉。
「沒事吧?受苦了吧,都瘦了。」
時承言也撩了一綹發。
秦郅玄是個生意人,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劣徒,所以出門也沒帶保鏢。
可當看見時茭那麼無情決絕地撇下他時,下意識就想要衝上前來,把時茭奪回來。
可時遠洲僱傭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個個膘肥體壯。
秦郅玄也不是什麼特別厲害的練家子,對抗個三五個已經是極限了。
時茭看著秦郅玄深陷險境,內心觸動,很是不忍心。
畢竟,除了總強迫他做那檔子事,太過食髓知味而讓自己吃不消,秦郅玄對自己……
確實是極好的。
時茭被時遠洲半帶著上車,臨踏上車時,又扯了扯時遠洲的衣角,動容地求情:「別讓他們打他了,把人攔下就好了。」
頓時,那雙滿載斯文體貼的琥珀色眸子裡,乍泄幽冷。
時遠洲含糊的「嗯」了一聲,遞給手底下人的眼神,卻是在叫他們打得更重。
秦郅玄挨了揍,卻絲毫感覺不到疼,怒目而視著奪走他愛人的人,喊出的聲音破音到撕心裂肺。
「茭茭——」
可時茭離開的身影太過迅速了,只在車門關上前,耷拉著小臉,又不太忍心,給他做了個拜拜,然後絕塵而去。
屁股坐在時遠洲的車上,時茭都還覺得不真實,帶著點虛幻的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