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見更是糜情的景色。
他盯著時茭瑩潤似薄玉的耳根,想到的就是秦郅玄貼著時茭耳畔耳鬢廝磨的場景。
他甚至都能想到,秦郅玄和時茭抵足而眠時的春情。
陰影打過來,領口發涼,也驚動了時茭。
時茭赫然睜眼後,看見的就是時遠洲在掀他衣服看他身體的……輕浮樣兒?
頓時驚嚇得尖叫出聲,又忙捂住自己的遮羞布。
「哥,你幹什麼呀~」
羞恥得要死。
而且時遠洲還對他有意思。
被發現偷窺,時遠洲並未覺得尷尬,反倒是坐在了時茭身邊。
「我小時候還給你洗過澡呢。」
時茭努努嘴:「那又不一樣,不能混為一談。」
時遠洲:「怎麼不一樣了?」
時茭護著自己,眼瞼眯成一條細縫兒,格外警惕又認真:「哥,你別耍流氓,我現在有那個什麼ptsd還是pdst的。」
「……躺著,再給你按按。」
說完,一隻手臂就把要蹭起來的時茭腦袋壓了回去。
「那我們先談談秦郅玄。」
提及這個名字,時茭就啞巴了,兩眼一閉,直接裝死。
不知道怎麼說,他選擇不說。
「被秦郅玄欺負了為什麼不說?」
能怎麼說,還不是有把柄被秦郅玄捏著,外加秦郅玄除了上床,對他百依百順,能幫助他完成任務。
「告訴了你他不是什麼好人,還和他廝混在一起。」
到頭來真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我和承言去問了陳錦桉,他說合作案後可能有秦郅玄的推波助瀾,為的就是讓你闖禍,讓你被時家拋棄,人人喊打。」
「最後秦郅玄再跳出來當你的蓋世英雄,讓你只能依附他。」
「所以秦郅玄心機奸惡,遠在你所預料之上。」
時茭現在不在乎什麼狗屁的陳錦桉和秦郅玄,他在意的是時承言和秦隱和好如初。
所以,對時遠洲的說教,明顯沒那麼耐心。
不僅如此,還還嘴。
「哎呦,陳錦桉也不是什麼好人,他的話都不可信的,萬一他在挑撥離間呢。」
其實,時茭打心眼裡覺得,秦郅玄就是這麼壞的人。
可這種維護,在時遠洲看來,就是時茭對秦郅玄余情未了的證據。
鬱悶得想責備時茭,又礙於時茭才虎口脫險,不好發作。
「當初就不該提議讓你去歷練。」
不僅沒歷練出什麼名堂,還把明明在自己嘴邊的人送到秦郅玄床上去了。
正好,時承言煮了山楂梅子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