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郅玄從後用手圈禁住他的身體,將他發了狠的往身體裡壓,似乎想將兩人的身體合而為一。
「想我了嗎?」
纏綿的熱息不住噴灑在時茭敏感的後頸和耳後,卻讓時茭遍體生寒,兩腿戰戰。
他不用回頭,透過窗戶,若隱若現一道虛晃的身影,就知道是秦郅玄。
狎昵的口吻一轉,變成了惡劣:「應該沒有,老婆都不喜歡我,這麼多天也不聯繫我,都不知道我有多頹廢。」
秦郅玄長得高,彎下腰垂下腦袋,才勉強能蹭進時茭後頸處。
緊接著,如雨點一樣的吻就落在了時茭側臉、脖頸、肩頭。
似乎是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秦郅玄還在時茭嬌嫩的肌膚上磨牙。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茭才勉強找回自己的神智,磕磕絆絆:「你怎麼、怎麼進來的?」
身後的男人輕笑:「走進來的呀。」
「還是你指的是外面那些保鏢,還有門上的禁制?」
「時遠洲只是他們的僱主,但我不一樣,我會是他們的造物主。」
「我能直接送他們開啟新的人生。」
冰涼的金屬感赤裸裸的貼在時茭小腹上,時茭驀地瞪大瞳孔,感受到了形狀。
是一把槍。
「至於別墅的禁制,找個厲害的黑客,輕輕鬆鬆就破解了。」
「乖寶,我好想你。」
「每晚都想你想得渾身發燙,急喘不止。」
「想念你的味道,你的身體,你的靈魂。」
明明是繾綣的戀慕,但卻讓時茭骨子裡浸了寒,整個人都抖如篩糠,恨不得蜷縮到地縫兒里去。
秦郅玄的興致儼然是陷入熱戀的痴男,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無法自拔,連時茭的恐懼都無法讓他消停。
「我不止帶了一把槍,寶寶檢查一下?」
第95章 「他會不會也像這樣親寶寶?」
「不不……」
時茭跟塊木頭一樣,渾身僵硬。
他知道秦郅玄的意思,但都危險,他不敢。
他感受著被秦郅玄惡氣縈繞的森然,漂亮秀氣的粉色喉結又咽了咽唾沫。
「怎麼了?看到老公不高興嗎?都不叫人。」
秦郅玄並沒有理會時茭的顫抖,反倒是又rua了rua時茭的腦袋,軟得不行,想把小貓咪藏進自己胸膛里。
後頸的軟肉生嫩,都被胡茬蹭紅了。
秦郅玄親時茭一下,時茭就躲一下,誠惶誠恐得完全禁不住嚇,腦袋都磕在了落地玻璃門上好幾次。
男人強勢的將時茭的頭捋到自己唇下:「別躲!」
沉悶的威脅後,時茭也不敢躲了。
頃刻間,失重感傳來,雙腳就已經跨在秦郅玄腰側了。
時茭這才看清男人的臉。
那是一張遍布憔悴與病態的容顏,胡茬冒出來了一點,卻因秦郅玄那張鐫刻得過分人神共憤的容貌,徒增幾分糙漢味兒,卻不油膩。
往日的清風霽月消散一空,有的只有陰鬱翳色。
